杨婙可不是那等鼠辈,一个男子嫁给她后,还要惦记着他的嫁妆,那岂不是贪得无厌!
卢氏轻哼一声,面带不屑:“怎么说我儿子是郡主,比这男子出身不知好上多少倍,到底我儿子为正,说到底这个郑氏和清弦,你只能留一个,杨婙,你自己选择看看要留下谁?”
李清弦希望时间能倒流,能在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制止他,他绝对不会想知道这个答案!
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来闹,还闹得这样大。杨婙会不会以为自己容不下郑霖,撺掇父亲来闹?
要杨婙在自己和郑霖之间做选择,这是李清弦不愿意知道的事情,如果结果不如自己的意愿该怎么办?
这时候的肃国公却完全不站在卢氏那边,既然嫁了人,还未为妻主生育出力,这必然是男子的问题,定然要小心伺候妻主才是,何必要再闹!
杨婙:“人今日就完完整整的交还给你们,嫁妆自然也是全部带回,聘礼就当作是补偿,本就不应该促成的孽缘,今日也算是各归其位,改日我就会将和离书送到府上去!”
要郑霖还是李清弦,她肯定是要郑霖,她本就不想和李清弦成婚!
可卢氏没想到杨婙会这样回答,一点脸面都没给他们留下来,要知道他们家怎么说也是国公,现在杨婙为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浪蝶男子,竟然要休了他儿子,卢氏几乎要被气死,
卢氏大怒:“杨婙,你如今背信弃义,你忘记了是你三媒六聘到我家聘走我儿的吗?如今为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你宠侍灭夫!你......”
“父亲,不要再说了,这些儿子都是知道的,清弦不在乎有没有自己的孩子,阿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郑氏是个好的,他没有不尊重我!等改日我回去和您说!好吗!看在儿子的面上您就别再说了!”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恳求的话语,卢氏知道他不愿意走,卢氏气得轻捶在李清弦肩膀,没有一个愿意站在他这边的,这对母子,自己可是全是为了她们啊!
最终李清弦不肯跟着父亲回家,肃国公拉着自己已经哭的不行的夫郎回家去了,临走时还和杨姰告别,直言今日实在是不适合,改日她们老姐妹再叙,杨姰也是体面人,孩子们再怎么闹,也没真的老死不相往来,终究两人还是称姐道妹的礼仪周全。
现在这就是最好的收场,自己将事情尽数咽下,再找时间和郑霖赔礼道歉,
李清弦上前:“弟弟,今日我实在不知道我父亲会来为难你!我这厢给你赔罪!”
李清弦行礼,郑霖赶紧避开,这已经是大大的给了郑霖脸面,杨婙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今日看着他难免带了气愤。
可杨婙总觉得这样就是轻轻放过,卢氏以大欺小,趁着自己不在就这样对待郑霖,自己却无法给他个说法,就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她们高贵,她的霖儿就是低贱的,任由人羞辱!
这气难免被杨婙算到了李清弦头上,要不是他,郑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可她更气自己无法保护他,她越在心底发誓,只有好好考试,自己才能做自己的主,才能保护住郑霖。
若是能自己搬出去住就好了!就像在稽林时!就自己和郑霖,这个想法一出来杨婙就忍不住继续想,确实可行,可自己是世女,若是没有特殊原因是没办法单独开府的,该怎么做才好呢?
可要是不给郑霖个说法,那以后人人都可以轻贱他了!
杨婙:“母亲,父亲,你们背着我还答应了她们家什么?”
崔氏:“再没有了,这生育之事也是当初你说不愿意生育我们才会说的事情,家中若是没有女子传宗接代,那就是绝后了,我这才和你母亲商量的这样和他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