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婙娘真是坏极了!杨婙走过去,看见他原来穿了衣服,只是几近透明而已,清晰的可以看见每个地方,不要看郑霖瘦,但他的本钱还不小!
杨婙上前拥住郑霖,喉结此刻不像白日里带着绸带遮掩,现在看着明显一颗,杨婙伸手抚摸上去,郑霖扬起下巴,更方便她动作,杨婙肆意抚弄着,郑霖随着她的动作无意识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杨婙侧脸含住喉结,在口中肆意啃咬,郑霖轻张檀口,像是被咬住脖子的猎物,发不出求救,只能予取予求,杨婙的手把住要命的地方,郑霖被抓住命脉,压在浴桶边的椅子上,杨婙拿过一边放着的绸带,让他咬在口中,可他几乎要咬不住,口中泄出那些羞人的声音!
等他快要不行的时候,郑霖抓住杨婙的小臂:“婙娘,饶了我吧!”
可他的身体却更配合杨婙的动作,与他嘴上的求饶完全不符,要是往常杨婙不会勉强他,可今日喝了些酒,又在要紧的时候,杨婙哪里听得见,杨婙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扶住胯骨,郑霖只有被狠狠吞吃,他几乎要被刺激的要翻白眼,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晃着的帐顶,和抱紧他的火热的身体,耳边是红烛噼里爆了一声,没多久又睡过去了。
这头到了姜鹤成婚的日子,她天天在家烦不胜烦,想找杨婙,可是很多事情需要她参与,绊住她的脚,她母亲下了命令就是不让她走。
等到了这日,杨婙早早来到姜鹤府上,只着一身红色圆领袍,不想在她婚礼这日抢风头,姜鹤见着杨婙摇头叹,苦着一张脸道:“苦日子轮到我了!”
杨婙被她逗笑:“高兴点,今天是你小登科呢!”
“这话留给你自己听吧!诶!听说你院子里最近很热闹,怎么着,消受不掉?”
杨婙见她坏笑,这人就是喜欢隔岸观火,她倒要看看姜鹤将来怎么平衡家里的夫室:“听说?你听谁说的,难不成我院子里还放着你的人?”
姜鹤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还真不是她打听出来的,不过不好意思告诉杨婙消息来源,要是杨婙知道得骂死她,姜鹤赶紧打个哈哈转移话题。
杨婙看出姜鹤有事情瞒着她,不过今天不是追究的时候,改天再说!毕竟她明令禁止不许人外传这些事情,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
这边姜鹤披红挂彩,一扫平日里故意摆出的坏坯形象,看得她母父倒真是欣慰不已
这厢姜鹤成婚归宁后,她算是可以出门了,开始和杨婙一起拜会老师。
姜鹤对考试不感兴趣,但是杨婙想做什么她就想去做,不然还要在家里看她新婚夫郎的脸色!
在听师长讲授时姜鹤困得不行开始打瞌睡,杨婙就在下面拧她大腿,杨婙使十成十的力气,姜鹤的大腿很结实,拧的太轻她不痛!姜鹤龇牙咧嘴的,师长看到很是奇怪,她开口问道:“淮之,你怎么了?”
姜鹤有苦不能言:“无事无事,师长您继续。”
她转头看杨婙,杨婙是真蔫坏,面上一点表情没有,跟着师长一样疑惑的看着姜鹤,装的像不是她做出来的似的。
考前一日,杨婙和姜鹤相约去拜考神,天色是鸭蛋壳般的一种青灰,长街空寂,两人来到文阁,主宰文运功名的文圣,这是一个女子的造像,阁前竟已有了人影,三三两两,皆是青衫方巾的士子,彼此并不交谈,只默默排队,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肃穆与紧张,很快轮到杨婙,
她步入殿内,一股混合了陈年香火与新鲜果品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文圣帝君泥塑金身,峨冠博带,面容是庙宇里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威严,垂目俯瞰着脚下这群将命运系于笔端的凡人。
神案前香火炽盛,烛光跳跃,将杨婙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杨婙点燃线香,双手持握,高举齐眉,那三缕青烟便笔直地上升,旋即在殿顶的微风中散开,像一篇无从把握的命运谶文。
“文圣帝君在上,学生杨婙,上京学子,今赴秋闱,惟祈帝君庇佑,笔下通神,文思泉涌。”
身边的姜鹤却在嘀咕:“恳请帝君点醒,使弟子能发前人未发之微义,今科主考孟大人,性尚平实,不喜险怪,祈帝君暗中指引,使弟子文章能合她心意……”这是连主考官的性格都提前摸透了?
杨婙感慨姜鹤心思活泛,研究好了主考官,又研究其文章风格,以求文风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