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婙摇头目光如炬:“不,臣是来告诉陛下,蠢货杀之不尽,但边关的铁蹄,不会等我们清理门户!臣是来告诉陛下,这满朝朱紫,若无人敢去,臣,愿往!”
姒钰看着她,似乎看见了年轻的杨姰!透过岁月的长廊她和杨姰并肩而战,可如今她已经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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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得到杨婙自请出征的消息,她也要跟着一起,两人开心的在武场过了几招。这边大汗淋漓后回家。
这边听说女儿要去投军,俩家的母父都不愿意,这么危险的时候,若真是有个意外,岂不是将一府的未来全部命悬一线,这可是府里唯一能传宗接代的女丁,马虎不得,全府都不能承受失去她们的代价。
可是杨婙心意已决,且调令已经下来,杨姰被她气的摔了茶盏,崔氏在一边哭泣。
杨婙离开母亲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和李清弦自从上次的不愉快已经很久没说话。
可今天李清弦却破天荒的单独走进杨婙的书斋,杨婙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和崔氏一样要他不要去投军罢了。
她最近很烦躁一方面是被党争闹的,杨婙十分不甘心,没想到这个国家也是弊病难除处,她深感无力。
可李清弦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杨婙收拾行装,杨婙这个时候也不想说出难听的话,就随他去了,这也是这几年两人难得的有这样和谐的时刻。
前一天,几乎所有女子都要去母神殿祈福,杨婙和姜鹤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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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婙跟着谢将军大军一起开拔,临行这天,全家都来送他,可是只能远远看着,无数的乡亲和夫郎都站在路边,给自己家里的军娘送行,一片凄哀,已经有很多男子忍不住哭了出来,谁又能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面?
杨婙转头,坚定的往前走,她知道此行未必能回来,可这是她的国家,她受百姓供养,自然也要回报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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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阵前搏杀,杨婙一个没注意被对方一枪偷袭,杨婙飞快躲过,这才避开命门,还好只是伤了手臂。
这还是她上战场来第一次负伤,所幸伤的不重,只是看着吓人,小臂上一条长长的伤口,当时姜鹤情况危急,敌人全围着姜鹤,很明显今日她们的目标就是取姜鹤的首级,姜鹤虽然以一当十,但终究暗箭难防,等要反应的时候,一柄长枪从姜鹤背后即将刺入,杨婙只能用手去挡,随即一枪贯穿对方的喉咙,血溅了她一脸!姜鹤斩杀了眼前的敌人,回身拥住杨婙,两人背靠背,形成前后防御,面对敌军的来势汹汹。
姜鹤嘶哑的声音在杨婙身后传来:“好啊!闻钰,老娘这辈子有你这个朋友值了!就算今日死在这里也无憾!”
杨婙:“别废话!我还想活着回上京!”
“行!我姜鹤定然要你活着会上京!”
两人最终还是突出重围!
杨婙手上拎着那蛮夷将领的头颅,这就是那个经常在阵前叫嚣的男蛮夷,实在是不成体统,眼睛还在可怖的睁开,像是死不瞑目。
回来营地里,还好今天收获颇丰,照例找谢将军汇报后,她回到自己的帐篷里,这会伤口有些发麻,刚从兴奋中平复下来,渐渐对自己的身体恢复了知觉,才有些感到痛。
这点伤杨婙不麻烦军医,她从家里带的有药,自己清洗伤口,再上些药就好,之前谢将军一直不肯让杨婙上战场,言语中也多有看不上她们两个世家贵女的意思,杨婙虽然也不忿,但也只能听谢将军的,杨婙就自己找事情做,每天就是帮军医包扎伤兵,这些事情她早就熟练。
杨婙刚解下盔甲,解开衣袍露出单臂,她咬住衣袖,要知道清洗的那瞬间的酸爽感,还是冲的她天灵盖子都要飞起来,杨婙利落的往上面倒酒,一股痛麻又凉的感觉袭来,她刚要龇牙咧嘴。
‘哐啷’有什么东西被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