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这话说的狠绝,杨婙知道这是要自己拿出个态度给她们。
杨婙是想的,这边等杨姰和崔氏情绪平复下来,杨婙便说要纳谢江蘅,可杨姰和崔氏有些作难,谢江蘅毕竟是郡主,有封号在身的贵男,难道要做杨婙的侧夫?还没等她们商量出个结果。
李清弦回来侯府,他身着素服,更显俊秀,人瘦了许多,惨白着脸色,在见到杨婙的一瞬,眼神亮了起来,扑过来抓住杨婙的手,像是抓住间失而复得的宝物,连杨婙身后的谢江蘅他都没在意。
不知道他那里来的力气,杨婙一时间没挣脱开。
可在崔氏告诉他纳娶谢江蘅时,他立刻变得尖锐起来。
“阿姐不可以娶谢氏,国朝律法规定,阿姐纳夫是要经过正夫同意的,我不同意,谢氏就不能叫进门!阿姐想娶谁都可以,谢江蘅就是不行,一个被母家抛弃的男子更是不配做你的侧夫!”
国朝是有这种规定,可是有几个主夫敢不同意的,不过是场面话而已。
谢江蘅气的胸膛起伏,只是碍于杨婙母父在场不好发作。
杨婙轻拍了下谢江蘅的手,她看着李清弦,她本不想当着母亲父亲的面前说这件事情,可他如此激烈,她面如寒霜,
“正好,我想要休掉你,不需要你同意!”
“我未犯七出,阿姐不能休我!”
“不要再叫我阿姐!”
“为什么,我就是要叫,我不但要叫阿姐,我还要叫妻主,你本来就是我的妻主不是吗?为什么从来不肯正眼看看我,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一直在你身后你却不肯转身看看我!我会比所有人都爱你,可你那么狠心!”李清弦目眦欲裂。
“可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我不想要你,我不要你听得懂吗?我需要的就是你离我远远的。”
杨婙拿出早就备好的和离书,“李清弦以后咱们就再不相见!”
李清弦不可置信,不相信杨婙真的这么狠心,竟然要为了谢江蘅那个蠢货这样对自己,谢江蘅算什么东西!
“不要我?就知道你想抛弃我,远远地躲开我,不可能,你是我的!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哈哈哈哈!你想离开我,不可以,这里,现在我们两个永远都分不开了,哈哈哈哈!”
杨婙看着他近似疯癫的笑,还护着肚子,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莫名其妙的感觉脊背发凉,这种感觉就是回到她发现秘密那天!杨婙不敢想象,又有什么事情是她无法接受的?
“谢江蘅那个蠢货,想和我争,从小就想和我争你,他不配,他根本就不懂你,配站在你身边的就只有我!”
可杨婙对谢江蘅的在意,那种眼神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太熟悉了,他不能接受杨婙将那样的眼神放在其他人身上,本来以为没有的东西,可却有人得到它,他怎么能接受?
李清弦接过和离书,却不看,只说杨婙休不了他,杨婙转向杨姰。
“母亲,我如今已经想清楚,和李氏成婚这几年我并没有碰过他,和他在一起生活我确实不开心,如今我和谢江蘅经历生死,我决定要和他共度一生,就结束这段孽缘吧!”
李清弦更加生气,明明自己也跑去找杨婙,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还抱回了以为是杨婙尸骨,那时候的自己心如死灰,可是偏偏命运弄人,让谢江蘅那个贱人占尽先机,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明明先来到杨婙身边的是自己,杨婙喜欢的也是自己这种的,她什么时候喜欢过谢江蘅那种蠢货,不可能!
女儿在外面经历了这么多,并且如此推心置腹的和他们说,确实不愿意让她再受痛苦,并且如此诚恳,崔氏劝到:“清弦,杨婙与你实在是没有缘分,你就不要勉强了!”
可谁知李清弦眼球充血,更似乎疯魔了一样“杨婙,你不能休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
杨婙觉得他疯了,才会这样讲,“怎么可能,不要胡说,我没有碰过你!”
李清弦:“不信,就找巫医来验证!”
在场的人因为他的这句话已经信了五分,可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杨婙毛骨悚然,她喊瑞儿,让她出去一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