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吗？”

“如果工作需要，就喜欢。”

“那不需要呢？”

晏曦拿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即抬眼。“你在调查我生日偏好？”

唐棠眼神闪了闪。

“嗯。”

晏曦的眼神一下变得很亮。

“你想怎么给我过？”

“你那天有时间吗？”

晏曦放下筷子，往后靠了一点。“公开行程白天和傍晚都有。晚上原本岑嘉她们说要吃饭，我还没答应。”

唐棠点头。“那你应该去？”

“我应该先听听你这里的方案。”

唐棠笑了笑。“没有方案。”

“骗人。唐棠，你耳朵红了。”

唐棠抬手摸了一下耳朵，果然有些热。

晏曦挑了挑眉毛：“那天晚上你去我家。”

唐棠看着她，“我还没说。”

“你问了，就说明你想。”

唐棠低头看桌面。

“我确实想。”

晏曦玩笑的表情变得认真一点。“但那天我公司活动很多，可能很晚。”

“我等你。”

这句话曾经她们说过很多次。但在这个小房间里，说出来的意思不一样。

晏曦伸手，握住唐棠放在桌边的手。

“那你来。”

“嗯。”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晏曦看了一眼。

阿宁：时间差不多了。

晏曦把手机扣到桌面上，假装没看见。

唐棠也看见了。“你该走了。”

“她只是提醒。”

“你再不走，她会上来抓人吗？”

“她不敢。”

下一分钟，门铃响了。

晏曦：“……”

唐棠偏头看她。

晏曦面无表情：“她敢。”

唐棠笑得抵住桌子。

晏曦看着她笑，原本不爽的脸色也绷不住，自己也笑了。

她去开门，阿宁走进来说，“只是提醒一下，十分钟后走比较合适。”

晏曦想反驳，唐棠先说：“好。”

晏曦转头看她。“你现在和她配合得很好。”

唐棠说：“她按门铃比房间礼貌。”

阿宁没听懂，但敏锐地选择不问。

门关上后，晏曦站在玄关，还是有一点不想动。

唐棠走过去，把她的帽子递给她。“下次早点来。”

晏曦接过帽子，眼睛看着她。

“还有呢？”

唐棠站近一点，替她把帽子压好。

“还有，生日快乐。”

“还没到。”

“这样我可以抢在所有人之前给你庆祝。”

“那生日当天还要说。”

晏曦低头看她。“今天真的很好。”

唐棠顿住。“哪里？”

晏曦想了想。

“这个房间里有你的东西，也有我的杯子。你问我生日有没有时间，还说会等我。你刚刚笑我被阿宁抓，还给我戴帽子。”

她说到这里，靠过来亲了她一下。

唐棠伸手攥住她外套袖口，几秒后才松开。

“现在知道舍不得我了？”

“嗯。”

她承认得太坦白，晏曦反而有点没话说。

唐棠说：“但你该走了。”

晏曦闭了闭眼。“你明知道我吃这一套。”

唐棠笑了。

晏曦开门前，又回头看了眼屋里。窗帘，杯子，小桌子，亮着的小夜灯。然后她看向唐棠。

“生日那天，蛋糕不要买太大，会很腻。”

唐棠笑着看着她点头。

晏曦终于走了。

门关上后，唐棠站在玄关，低头看见晏曦换过的拖鞋还摆在那里，鞋尖微微偏向屋里。

她蹲下，把那双拖鞋摆正。

手机亮起。

晏曦：我下楼了。阿宁说没有异常，她现在比保镖还凶。

唐棠笑着回复：不要欺负她。

晏曦：你已经被她收买了。

晏曦：生日那天我要重新争取你。

唐棠看着屏幕，坐到床边打开手机，想了想，先搜索附近可以订小蛋糕的店。

选到第三家时，晏曦又发来一条：你在干什么？

唐棠停下来回她：给我们亲爱的寿星做一点准备。

过了一会儿，晏曦发来语音，尾音藏不住笑意。

“唐棠，你生日那天最好也这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