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是、不、不、不——”威利斯下意识答应又下意识否认，几次循环后大脑宕机了。

“加把劲，威利斯！敞开你的胸怀，你可以做到的！”

“不——我不可以。”威利斯辜负了凯瑟琳的期待，左右脑互搏后，现实主义把理想主义狠狠踩在了脚下，“我需要钱！很多的钱！你有钱吗？”

“只有一些，但足够了。”凯瑟琳迟疑地回答。

“很好。把钱借给我吧。”

“干什么？”凯瑟琳更加困惑了。

“资金周转。”威利斯彻底切换到了工作状态，“现在有一门好生意，利润非常可观，但需要大量前期投资，我手里的现金流不够，所以暂时借用你的积蓄。相信我，三个月之后双倍还你，甚至我们还能换个大房子！”

“听起来很危险。”凯瑟琳感觉不妙。

“怎么会呢？‘汹涌’是一个绝妙的……”

“‘汹涌’？”凯瑟琳惊讶地问，“你说的‘汹涌’是什么？”

“呃，”威利斯热血退去，想起凯瑟琳的忌讳，连忙改口说，“是这个项目的名字，不知道谁起的名字，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药片的名字吧？你在贩，毒威利斯。你怎么能这么做？”凯瑟琳生气地责问。

“它是药品，不是爪镉。”威利斯解释后诧异地问，“你在哪里听说‘汹涌’的？这种药品还没正式销售呢。”

“你用了吧？用了多少？”

“它-不-是-爪-镉。只是让你的酒更好喝，对人体健康完全没有危害。所以，可以不要大惊小怪了吗，凯特？”威利斯强调道，“现在说回我的项目。我需要一笔钱进货，这样才能在别人下场前，收割最多的初期红利。”

“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凯瑟琳斩钉截铁地说，“戒了你的‘药瘾’。如果你再使用‘汹涌’被我发现，我就会带着孩子们离开你。”

“可以。”威利斯马上答应了，但还是得辩解两句，“首先，‘汹涌’没有成瘾性。其次，我发誓，从此以后绝不主动使用‘汹涌’。”

“主动？”

“当‘汹涌’溶解在饮料里后，根本没人能察觉变化，我可能在不知情的时候喝到啊。”

“只是借口。”

“凯特，凯特，请你相信我。”威利斯握住凯瑟琳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很快，最多三个月，‘汹涌’就会成为口香糖那样普及的东西，出现在每个成年人的口袋里。就像流行病，没传染上的是怪胎，被其他人当异类排斥。”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样。”凯瑟琳看着威利斯，无比坚定地说，“在我的家里，不能有嫖客、赌徒和毒虫。”

“当然。”威利斯一口答应，然后玩笑着说，“需要我把标语刷在墙上吗，主人？”

“不。”

“那借钱的事……”

“不。”

“好吧。”威利斯点了点头，“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史蒂文的事你也不许再提了。成交？”

“这是两码事。”

“关于钱就是一码事。而且，我是往回挣钱，你是往外扔钱。”

“胡扯。”凯瑟琳嗤之以鼻。

“你为什么如此讨厌孤儿院？”威利斯很是苦恼。孤儿生活在孤儿院里，凯瑟琳为什么不接受现实呢？又不是孤儿院出身，有童年阴影之类的问题。威利斯再次确认道，“你有亲生父母，他们很爱你，直到你十五岁，他们发生意外，不是吗？”

“是的，威尔。是的。”凯瑟琳重重点头，“这就是我讨厌孤儿院的原因。我有爱我的父母，所以希望每个孩子都有爱他们的父母，很难理解吗？”

“呃-呃？”威利斯似是而非地回答。

“法-克-油。”凯瑟琳疲惫地躺倒，“算了，睡吧。”

“别这样，凯特。”威利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不送回孤儿院也行，我们可以帮史蒂文找一个合适的领养家庭。”

“明天再说吧，我累了。”凯瑟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可明天早上杰森会闹着接金尼回来的。”威利斯一想就全身幻痛。

“我来处理。”

“在我们达成共识前，你不会把史蒂文接回家？”

“嗯。闭嘴睡觉，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凯瑟琳不耐烦地说道。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