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铃铃铃——
“唔唔。”梅塔文用力拍了莱昂纳多两下。
“是谁这么讨厌?”莱昂纳多不情不愿地退出梅塔文的口腔,拿起听筒放到了梅塔文脸旁。
“……”梅塔文又瞪了他一眼,捂住话筒清了清嗓子,才用惯常的平静语气说,“你好,这里是约翰逊美泰寻亲事务所。”
“我们需要请一天假,梅塔文老师。”杰森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梅塔文不动声色地捏住了莱昂纳多的弱点,用眼神警告他把作乱的手指抽出来。
“没有。”杰森回答道。
“拜。”莱昂纳多利落地按下挂断键,然后被听筒咚得敲响了脑壳。
…… …… ……
哥谭难得的灿烂阳光,洒进换了装修风格的勇者酒吧。因为白天没什么客人,年轻的调酒师靠在吧台上,清闲地看着电视新闻——
画面的焦点,现未婚夫妻,卡尔·埃利奥特和索菲亚·法尔科内,参加为哥谭孤儿院募捐的慈善活动,全程甜蜜牵手,忽而亲密私语,忽而对视而笑。
画面的两侧,前未婚夫妻,吉尔达·埃利奥特和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各自端着一杯香槟,用一种绝对称不上友好的目光,看向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位置。
“Such a drama.”
“你好。”杰森和弗路斯走了进来。
“抱歉,我们不对未成年人营业。”调酒师指向身后的禁售标志。
“我们来找威利斯·陶德。”
“没听说过。”
“他是这里的常客。以前有段时间,他每天都在这里喝到打烊才回家。”
“是吗?那你问问邋遢老乔吧。”调酒师指向角落里的卡座,“他是这里的常客,而且每天喝到打烊才回家。”
“谢谢。”杰森和弗路斯走到了那个卡座旁边。一位衣着邋遢的白发老头半躺在里侧,他端起的啤酒,一半嘴巴喝了,一半脖子喝了。
“看什么看?”白发老头粗鲁地骂了一句脏话。
“呃……打扰了。”杰森迟疑地问,“你最近见过威利斯·陶德吗?三十多岁、黑头发蓝眼睛、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
“威利斯?”白发老头将眼皮抬高了一些,打量杰森半晌后恍然大悟地说,“你就是他经常吹嘘的那个,每次都考第一名的儿子吧!”
“你认识我爸爸?”杰森惊喜地问,“你知道他现在哪里吗?”
“不—嗝。”白发老头打了个酒嗝,声音和眼皮一起耷拉了下去,“他得有一年没来过这里了。我还以为他终于下定决心,嗝,成功戒酒了。”
“谢谢你的信息,男士。”杰森走出勇士酒吧后,询问旁边的弗路斯说,“你觉得他可能戒酒了吗?”
[不可能。至少在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外貌还显示他长期酗酒呢。]
“那我们只能去其他酒吧找找了。”
…… …… ……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杰森和弗路斯走进一家酒吧,拿出威利斯的照片询问调酒师,“我们是他的儿子,现在有急事找他。”
“对不起,没什么印象。”调酒师摇了摇头。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杰森和弗路斯又走进一家酒吧,拿出威利斯的照片询问调酒师,“我们是他的儿子,现在有急事找他。”
“对不起,没什么印象。”调酒师摇了摇头。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
“对不对,没什么印象。”
“请问……”
“对……”
“……”
“……”
[太晚了,明天再继续吧。]
…… …… ……
铃铃铃铃铃铃——
“哪位?”菲利普医生懒洋洋地接起电话。
“我们需要请一天假,菲利普医生。”
“为什么?你知道我这里没有‘病假’选项吧?”
“前天有人闯入我们家里强行带走了爱丽丝。”
“所以?”
“我们要去伯恩利区的每间酒吧里寻找爸爸。”
“好运。”菲利普医生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最近有人出售金发娃娃吗?”
…… …… ……
“请问你见过这个男人吗?”
“对不起,没什么印象。”
“请问你见过这……”
“对不起……”
“……”
“……”
“真见鬼。”杰森撩起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暴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电话亭。
[休息一下吧。]弗路斯从商店里走出来,将杰森拉到台阶上坐下,又拧开矿泉水塞到他手里。
“我们几乎走遍了伯恩利区,但没有找到爸爸的半点踪迹。”杰森大口大口地灌下矿泉水。
[如果他离开伯恩利区,可能去什么地方活动?]弗路斯慢慢地吮吸着牛奶。
“骑士体育场!”杰森精神振奋随后迅速萎靡,“但每天去看球的大概有上万人,不可能有人记得他来没来过吧?”
[现在也只能碰运气了。]
…… …… ……
“这不是威利斯·陶德吗?”精神矍铄的老门卫立刻认出了照片上的男人。
“……”杰森不可置信地和弗路斯对视了一眼,“他最近有来看球赛吗?”
“没有。”老门卫摇了摇头,“从他殴打球员之后,就被列入黑名单了。”
“殴打球员?”杰森下意识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