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在、外、面、等。”弗路斯从里面锁上了门。
“我应该学习怎么当支配者了。”阿尔贝托对着门板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在小巷里闲逛,
“I think of you every night and day~ You took my heart then you took my pride away~~~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Can’t break free from the things that you do~ I wanna walk but I run back to you that’s why~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
…… …… ……
“我们是双胞胎!”杰森愤怒地挥出一拳。
“那是谎言!”威利斯狼狈地抬臂挡开,“难道你不记得吗?他是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里的!”
“不!弗路斯和我一起长大!”杰森抬腿飞踢。
“好吧。”威利斯后仰翻到沙发背侧,“我们每年都给你们买相同的生日礼物,像滑板、随身听这些,你们都是每人一个吧?”
“……”杰森围着沙发转了半圈,将威利斯逼回客厅里侧,以防他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
“但你们共用一个望远镜。”威利斯见杰森停下,也停在电视前面,伸手关掉了声音。
“……”确实。他们之前共用‘伽利略’,直到四年级暑假意外弄丢,他们又一起攒钱买了‘开普勒’。
“那是你五岁时,我们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当时弗路斯还没有出现!你去和吉米炫耀,然后大哭着跑回来,让我退掉望远镜重换一个弟弟。”
“……”杰森呆住了。他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想起了当时吉米搂着恩宝木说:望远镜可以看到街尾有人掉了硬币,弟弟可以跑去街尾帮你捡回来。
“想起来了?”威利斯回到沙发前摊坐下,摸着痛处低声咒骂了几句,“他的父母很有钱,也很知恩图报,帮你搞定了伯特尼中学的入学手续。”
“……”杰森竭力在一团乱麻的大脑里找出一个线头,“弗路斯会去伯特尼中学吗?”
“不。他的父母带他离开哥谭了。”
“去哪里?”
“我没问。他们也不会回答。亲生父母不会希望孩子继续和收养家庭联系,就像收养父母不会希望孩子继续和亲生父母联系。”
“所以你就这样卖掉了弗路斯?”
“第一千次重申。”威利斯歪倒躺下,伸直胳膊去够滚落在地毯上的酒瓶,“他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我们得到了适当的补偿。两个家庭的快乐结局。”
“……”如果这是弗路斯的选择,那他也不能说弗路斯做错了。杰森的怒火无力熄灭,只剩满心麻木与疮痍,“我不会去伯特尼中学。”
“为什么?”威利斯蹭来蹭去,半个身体都蹭到了地毯上,终于够到了酒瓶,里面的酒几乎都洒光了,“弗路斯让我转告你,去伯特尼中学好好读书,也许你们会在哥谭大学再见。”
“我去林山中学也能上哥谭大学。”杰森决绝地离开了。
…… …… ……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位于时尚区的□□购物中心,是劳伦留给小儿子的产业之一。改装车转过路口的电线杆来到建筑背后,在一排紧闭的卷帘门中自动升起了一扇。阿尔贝托将车开了进去,卷帘门慢慢落下,车库内的灯光逐渐亮起,“怎么样?”
“……”弗路斯默默下车。
“难道这些灯光不酷吗?”阿尔贝托不满地搬下行李箱,走到一根柱子前规律地敲击,“我画了三个月的图纸,消耗了十个高级电工,才做出这种效果呢。”
“酷。”弗路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零真心意味着零品味。”阿尔贝托用力跺了下脚。两人所站的地面突然下陷,弗路斯摇晃了两下才重新站稳。
“幼、稚。”
“Watch your mouth, ankle biter. I’m nearly a decade older than you.”
“八、岁、零、二、十、天。”
“那就是九岁,差不多十岁。”地面在负一层停稳,四面一模一样的墙,四扇一模一样的门。阿尔贝托介绍说,“向前是购物,向后是治疗,向左是休息,向右是训练。我们现在需要休息。”
“嗯。”弗路斯跟他走进左边的门,发现这个房间也是电梯。
“不要按任何按钮,除非你想死得很随机。”电梯自动下降到了负四层,开门露出明亮豪华的玄关。阿尔贝托将行李箱放到墙边,开始脱衣服,“先放这里吧。等年底去瑞士滑雪的时候,我们再去银行开个保险柜。”
“你、在、干、什、么?”
“很显然,脱衣服。我不想把任何病毒带进家里。你也是,赶快脱。我们得一起消毒。”
“衣、服、呢?”弗路斯无法理解地问,“送、去、干、洗、店?”
“当然是烧掉。”阿尔贝托无法理解地问,“你要重复穿脏衣服吗?”
“……”弗路斯放弃和少爷交流生活,“我、的、东、西、还、在、你、的、口、袋、里。”
“哦对。”阿尔贝托捡起裤子,掏出弗路斯的钥匙串和钱包,放到了行李箱上,“这些你用不上了,到时一起存起来吧。”
“我、要、留、着、这、个。”弗路斯从钱包里拿出一对耳钉。这是威利斯给他的,斯迈欧一直戴着的耳钉。凯瑟琳送给斯迈欧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留着这个干吗?你又没有耳洞。”
“现、在、有、了。”弗路斯用力将耳钉扎透了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