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收好。”骁妃说完就走了。
萧妤捧着玉佩,有些摸不着头脑。
骁妃那个“我懂了”是什么意思?
温妃走过来,看了萧妤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玉佩,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萧嫔,你这块玉佩,可不止是‘太后给的’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这块玉佩,是太后当年给皇上的,”温妃压低声音,“意思是——‘这个人,我认了’。”
萧妤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温妃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你自己想。”
说完,温妃也走了,留下萧妤一个人站在韶华宫门口,手里捏着那块玉佩,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凌月阁,萧妤把玉佩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小主,您怎么了?”稚雅端着茶走过来,看见萧妤的表情,吓了一跳。
“雅雅,你知道这块玉佩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温妃说,这块玉佩是太后给皇上的,意思是‘这个人,我认了’。”
稚雅手里的茶差点没端稳。
“小主,您是说……但您不是早就是皇上的人了嘛?”
“啊!不过,他……他说是借给我的。”
稚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素清在旁边啃着一块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皇上怎么不借给别人呀?”
萧妤被这句话问住了。
“因为……因为我是发现纸条的人?”萧妤不确定地说。
“那皇上可以借给别人呀,让那个人保护您不就好了。”素清嚼着桂花糕,一脸无辜。
萧妤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素清的话。
“小孩子别插嘴。”萧妤没好气地说。
“奴婢不是小孩子了,奴婢十七了。”素清认真地纠正。
萧妤叹了口气。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
一个叫独孤煜挖的坑。
下午,萧妤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齐月来了。
元子跟在她脚边,小跑着冲进院子,直奔萧妤的秋千,围着秋千的绳子转了好几圈。
“元子!别咬绳子!”齐月急急忙忙地追过来。
萧妤笑着从秋千上下来,蹲下来摸了摸元子的头。
“没事,绳子结实着呢。元子这是想我了?”
“它每天都想出门,”齐月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到石凳上,“以前只在我那儿转悠,现在天天想往凌月阁跑。”
“那是,我这儿有好吃的。”
齐月笑了,笑完以后,表情又变得有些犹豫。
“萧姐姐,那个写纸条的人……查到了吗?”
萧妤摇了摇头。
“没有。昨晚皇上派人去蹲了,那人裹得严严实实,没看清是谁。”
齐月的脸色白了一下。
“别怕,”萧妤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那人要是敢再来,一定跑不掉。”
“为什么不直接抓住呢?我不是怕自己,”齐月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是怕连累你。”
“连累我什么?”
“那张纸条上说‘下次就不是狗了’。萧姐姐,如果那个人说的‘下次’不是对我,而是对……”
齐月没说完,但萧妤听懂了。
“你是说,那个人可能冲我来?”
齐月点了点头。
萧妤想了想,觉得齐月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她最近确实太活跃了。请吃饭、拉关系、跟皇上走近,还拿着太后给的玉佩到处晃。
如果有人想在宫里搞事,她萧妤就是最大的靶子。
“月月,你放心,”萧妤拍了拍齐月的手,“我有准备。”
“什么准备?”
“秘密。”
萧妤笑了笑,没有细说。
其实她也没有具体的准备,但她有一个信念——在一个不严谨的小说世界里,穿书者自带主角光环。
虽然这个光环时灵时不灵,但总比没有强。
齐月走后,萧妤坐在秋千上,把最近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元子中毒——花房的玉麒麟,温妃送的,但温妃不知道花有毒。
匿名信——约她子时去御花园,对方裹得严严实实,没抓到。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如果有,是同一个人干的,还是两拨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这个人的目标是谁?齐月?她?还是独孤煜?
萧妤想得头疼,决定不想了。
“稚雅!”
“在!”
“明天请骁妃和赵嫔来吃饭。”
“啊?又请?”
“对。这次不光请吃饭,还有一件事要请她们帮忙。”
“什么事?”
萧妤笑了笑。
“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