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脉压制吗?可一般不是哥哥压制妹妹吗?
喻语迟瞪大眼睛,下意识摸着后脑勺。
怕穆屹宸也把她一锅端了。
穆屹宸看向她,“少跟着程悠树乱看。”
“哦。”喻语迟闷声闷气的。
程悠树靠上椅背,“真的好无聊!球赛什么时候能结束?”
“半个小时。”穆屹宸嫌弃看她,“看学弟就有聊。”
“啧,我们又没看你。”程悠树慢悠悠补刀,“您可不够格呢!”
不愧是程悠树。
可是...穆屹宸的颜值怎么可能不够格。
高挺的鼻梁,锋利的轮廓,优越的身高。
穆屹宸清嗓,“小风扇借我一下。”
“昂?”喻语迟把风扇递给他,“真的好热!”
“给我拿一支蓝色的笔。”
“要干嘛?”程悠树不解。
“画画。”
依言,程悠树找了一支浅蓝色的给他。
“想画啥?”程悠树转头告诉喻语迟,“穆屹宸画功老好了。”
“我知道呀。”
“你咋知道的?”
“小楼会客厅那幅日出不就是他画的吗?”
“是的。”程悠树突然回忆起来,“他大早上四五点起床,自己背着画具到别墅内沙滩作画,四五点啊!是我我起不来。”
喻语迟自我想象后,举手,“我也起不来。”
“我就佩服他的毅力。”程悠树作势瞄向穆屹宸,被他侧身挡住,“真小气。”
穆屹宸头也不抬,“你话真多。”
“我好奇你画啥?”
喻语迟埋头在手机屏幕,闻言抬头,表示自己也好奇。
穆屹宸抬眸和她们对视,“等着吧,画完就给你们看。”
喻语迟比了个OK手势,喜笑颜开望向程悠树。
程悠树勾了下她的下巴,“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小姨到莱睆了!我的月琴到啦!”喻语迟举着手机晃着。
“哇塞!我要去你家听你弹奏!”
“好呀好呀!”
步入高三后,学业的压力一直压着喻语迟,有时候她会莫名失眠,满脑子都被负能量占据,很多杞人忧天的想法不断出现。睡眠不足不仅会扰乱心绪,而且会影响日常生活和学习。
要怎么释放压力呢?
酣畅淋漓的运动应该可以,不过喻语迟暑假练舞时腰伤复发,现在还在凭煦推荐的针灸馆每周两次治疗中。
上周和卿知遥聊天,听到她抱怨被外婆监督练月琴,喻语迟脑袋灵光一现。
弹奏月琴也是释放压力的好方法。
可从即瓷运输月琴到莱睆着实不易,大伙想了很多个方法,但没什么用,磕碰到的可能性还是太大,喻语迟不敢冒险。她宁愿继续失眠,月琴的选料到制作,都是外婆全程盯的,于自己而言,月琴承载的是她和外婆的亲情。
最后是喻姝璇自告奋勇,说刚好有小批中药要运到莱睆,她可以自驾,把中药和月琴一起打包载到莱睆,保准没有一点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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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坐腰酸,喻语迟背着手捶着腰部,缓解不少。
看着喻语迟动作,程悠树心疼都写在脸上,提议道:“要不我们先走?”
“不用了,球赛都快结束了。”
“早知道就不喊你来了。”程悠树想到喻语迟在理疗,便问有没有效果。
喻语迟浅笑,“当然有。”察觉到穆屹宸的视线,“凭姨介绍的医师很厉害的。”
“真的没办法根治吗?”程悠树叹气,“你都没二十岁!”
喻语迟摊手,“很多舞蹈生都会有这些老-毛病的。”
“你妈妈也有吗?”
“也许吧。”喻语迟是真的不清楚,她和喻丹璇相处的时间不多,每次见面妈妈都是优雅的姿态。
见喻语迟一脸落寞,程悠树赶忙转移话题:“大作画好了没?”
穆屹宸正转着笔,“早好了。”
“你怎么不说的!”
“你又没问?”程悠树扒拉着穆屹宸的手臂,“快点让我看看!”
穆屹宸没挣脱,冷冷说了一句“不碰到我伤口”。
“知道知道!”
程悠树终于看清楚他画的是什么。
一条笑眯眯的蓝色小鱼。
“你什么时候爱上这种风格了?”
穆屹宸毫不在意她的惊讶,把风扇还给喻语迟,“喏,照着风扇上图案画的。”
“原来如此。”程悠树拿过风扇,“太Q了吧!有没有链接喻喻?”
“有,我等会给你也买一个。”喻语迟把穆屹宸的绘图和风扇上的比对,“跟复制粘贴一样!”
“谢谢。”穆屹宸看起来心情很好,“评价很高。”
程悠树开玩笑说他们三来球馆球赛是不看的,光聊天了。
穆屹宸可不乐意:“别把我也拉进你们的阵营,我刚才边画边关注球赛。”他说了下球场形势,“比分咬得很紧,恐怕要加时。”
程悠树自信地接过话:“肯定最后是我们附中赢下比赛!”
“不一定,迟青厌后半场势头越来越猛,附中队现在没人能防住他。”
程悠树冷哼一声,“你是国际的,你当然站国际喽。”她挽上喻语迟的手,“现在我们是两附中对你一国际,最后铁定我们赢!”
“什么歪理?”穆屹宸一脸嫌弃看她。
喻语迟不语。
要实话实说吗?
就算最后附中赢下比赛,我也不会有任何共同荣誉感。
她沉默了会,还是决定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