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国际学校赢下比赛,迟青厌后半场球感特别好,百发百中。
球队队员围着他,齐心协力把他抛起。
“迟青厌!MVP!”
看台上,穆屹宸询问两位女生要不要一起下去。
“算了吧。”程悠树指着球馆的某一处,“附中的同学还在呢。”
喻语迟倒是无所谓,“我和你下去吧,和迟青厌打个招呼。”
程悠树接过她的帆布袋,“我在这等你。”
喻语迟跨下台阶,“你等会帮我喊迟青厌过来好不好?”
穆屹宸微挑着眉,“怎么?”
“你们的队员,我都不认识,我也不想去认识。”喻语迟双手合在胸-前,“帮吗?”
“帮。”
喻语迟停在最后一个台阶上,看着穆屹宸的背影:“谢谢。”
穆屹宸刚走近,不少球员喊他学长,还热心问说手伤时候好。
“今天牛啊!”穆屹宸一一回答,“手伤还得再等一阵子才好。”
有队员正好往后一瞥,眼尖发现了喻语迟,他开玩笑说:“屹哥,怎么不让嫂子过来?”
话音刚落,迟青厌拍了他后脑勺,“别乱传哈!那是我姐。”
穆屹宸眼神深邃,“别胡说八道。”他告诉迟青厌,“她在等你呢。”
迟青厌摘下护腕,往旁边的队员手里一塞,跑到喻语迟面前。
“哥今天帅爆了吧?”
喻语迟一脸无语,忍住想打迟青厌的心思。
大庭广众的,给迟青厌留点脸面喽。
“恭喜恭喜。我走了。”喻语迟抬手朝程悠树方向一挥。
迟青厌插着腰,“你可真够敷衍的喻语迟。”
“哦,今天我心情好,给你重新‘恭喜’一下。”
喻语迟扯出笑颜,“祝贺弟弟赢下比赛,再接再利!”
-
喻语迟按下门铃。
“Surprise!”
喻姝璇捂着胸口,“吓死我了你!”
喻语迟抱着她的腰,“小姨,想你!”
“我看看。”喻丹璇拉过喻语迟的手,“怎么又瘦了?”
喻语迟换了拖鞋,“再瘦也没学舞蹈时候瘦呀,可见我对学习的用功程度。”
“行行行。”喻丹璇轻推着她,“去洗手,我刚洗水果。”
喻语迟边走边问:“梁姨呢?”
“去拿快递了。”
“我月琴呢?”
“客厅放着呢,你自己去拆哈。”
喻语迟擦着手环顾客厅,“小姨,月琴呢?”
喻姝璇夹了颗蓝莓喂喻语迟,“地板上呢。”
喻语迟循着指示的方向一望,一脸疑惑,“'木乃伊'是月琴?”
倒真不是她夸张形容,白色泡沫垫层层包裹,装着月琴的外包装上的老花图案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喻姝璇点了下喻语迟额头,“先去换衣服,等会再去拆。”
“我想现在拆。”
话音刚落,喻姝璇一记眼刀过去,喻语迟立马噤声。
换了身面料舒适的家居服,喻语迟立马到柜子里拿剪刀。
喻姝璇靠在吧台边,随意拨着绿萝叶,“想起之前看你被阿婆督促去练月琴那哀怨样,和现在是两副面孔。”
喻语迟专注着,小心翼翼剪断胶带,哼着小调。
“这叫距离产生美!”
“哼,你怎么不提‘小别胜新婚’呢!”喻姝璇话是嘲弄,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
喻语迟一层一层撕开泡沫垫,“我和月琴是革命友谊!”
“好好好,你开心就行。”喻姝璇敛起神色,“我给你开了几副安神药,加了菊-花的,一点都不苦。”
喻语迟耷拉着,“肯定还是苦的!”
“苦尽甘来没听说过吗?”喻姝璇蹲下身,帮着外甥女拆包装。
梁姨拉着小推车进屋,“喻喻回来了?”
喻语迟抬起头,“对呀。”
梁姨把推车放在墙边,“那我去做饭了,锅里煨着汤,很快就好的。”
喻语迟继续拆着泡沫垫。
拆得手好酸。
这包装得也太谨慎了呀。
过了好一会,月琴终于破“泡沫垫”而出。
喻语迟抱着月琴,弹奏的兴致就来了,一股脑坐到原木椅上,说要演奏一曲。
喻姝璇自然乐意听。
琴音悠扬,引得在厨房备餐的梁姨拿着锅勺走出来。
梁姨虽然不懂乐理,但和喻姝璇一样的欣赏目光看着喻语迟。
尾音响起,喻语迟按住琴弦,把月琴立靠在沙发背上。
买的实木夹子还没到,就先将就一下吧月琴。
梁姨端着汤到餐桌,招呼着:“吃饭了!”
喻语迟到盥洗室洗手,回到餐桌旁见梁姨拿着东西要走。
喻姝璇:“梁姨,怎么不吃完再走?”
梁姨回话:“我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想着回去和他吃顿饭。”
喻姝璇不强求,叮嘱着:“那您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