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结束。
监考老师:“考试结束,最后一排的同学把答题纸收上来,小号在上,大号在下。”
苗晚是第一列的最后一位,她放下笔,快速检查了一眼姓名、班级和考号。确认没问题后,起身收答题纸。
收到第一排。
“放在最上面吧。”
边熠把答题纸放好,问她:“一起回教室吧?”
“行,那你等会我,我把答题纸交了。”
“好。”
他们在一班考试,刚迈出一班的门口,就碰到回班的王旭宁。
“边熠,明天网吧走着?”
边熠摇头:“不去。”
“这都放假了,大哥,玩会去吧!”王旭宁憋了一个月,他迫不及待想去打两局游戏了。
苗晚好奇问道:“你们平时都去哪家网吧?”
边熠:“王旭宁叔叔开的一家网吧。”
“你去不去?苗姐。”王旭宁问她。边熠不去,那是苗姐还没去,擒贼先擒王,他就不信边熠能忍住!
边熠看向苗晚。
苗晚:“……算了吧,我去不了。”
王旭宁:“咋了?没时间吗?”
“嗯,我回老家,明天早上就走了。”
王旭宁:“回老家?你不在北林过年啊!”
“是的。”
“啊,那寒假不能找你出来玩了啊……”王旭宁还想着趁着寒假多和苗晚他们聚一聚呢。
边熠有点愣神,他问苗晚:“明天就走吗?”这么快……
“我爷爷奶奶想早点回去,买的是明早的票。过完年就回来了,到时候再一起玩。”
王旭宁:“那好吧。”
回到教室,苗晚忙着收拾东西,放假要带的书多一点,留在学校的书也要归放好。
“你东西多吗?重不重?”边熠问。
“还行,不算重。”
“要不我送——”
“苗晚,你好了没?”赵叙然走过来。
苗晚把最后一本书装好,“好了好了,一直在催。”
赵叙然:“我在楼下等你。”
“行,我一会就下去了。”
赵叙然走后,苗晚问边熠:“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拉书包拉链的动作顿了下,苗晚犹豫了会,须臾,开口道:“那个,边熠……”
“怎么了?”
“放假后,我还能和你聊天吗?”
自从那次吃饭之后,他们就没有在线上说过话了,苗晚有好几次下意识地想找他聊天、玩游戏,但一想到他们在现实中的关系,就打了退堂鼓。
边熠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说:“当然可以,不是放假也可以。”
苗晚也露出灿烂的笑:“好。”
“我走了,拜拜!”
“拜拜。”
苗晚一家每年都会回村过年,往常会等苗志为休假后一起回,但今年不一样,林香静前不久刚生产完,苗志为要陪林香静,所以只有苗晚和爷爷奶奶回村过年。
高铁站进站口,邱从开车送他们来的。
把两个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邱从又嘱咐苗晚一遍:“路上一定注意安全,照顾好爷爷奶奶,到了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奶奶:“放心,小邱,不用担心我们,送我们一趟已经够麻烦你了。”
爷爷也说:“是啊,小邱,多亏了你啊。我和她奶奶有的时候照顾不好晚晚,你没少出力,跑这儿跑那儿的,你是个好孩子。”
“份内的事,不麻烦。您二老照顾好身体,过个高兴年,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来接你们。”
苗晚看快到检票时间了,说:“知道了,舅舅。到时间了,我们要进去了。”
“行,去吧。”
苗晚推着两个行李箱走在爷爷奶奶身后,她忽然回头对邱从说:“舅舅,新年快乐啊!替我和安晔也说一声新年快乐!”
邱从朝她摆手,笑着说:“新年快乐!”
……
回村是件高兴事,至少对苗晚来说是的。没有大城市的喧闹和繁忙,也不用起早贪黑地上学。
回到村里,苗晚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晚睡晚起,陪着爷爷奶奶逛庙会,闲着没事找小时候的朋友玩,再就是和黄梓他们一起打游戏,生活过得多姿多彩的,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涟涟的陪伴。苗晚没法把涟涟带回来,只好暂养在黄梓家。
黄梓每天都给她发涟涟的照片或者视频,除夕前几天的一个早上她向苗晚报备,要带涟涟来个新年洗剪吹。
“涟涟呢?”苗晚给黄梓通了视频。
黄梓那边的画面一直在晃,她说:“等一下哈。”
苗晚蹲在院门口,薅着地上的枯草玩,她等了好久。
“晚晚,在门口蹲着干啥,你奶在家没?”来串门的王婶一只手上挎着一个装满红纸的篮子,另只手拉着个不丁点大的小女孩。
苗晚从兜里掏出来块奶糖,给小女孩,“王婶,我奶在家呢。”
小女孩穿得很厚,脸蛋红扑扑的,本来躲在王婶腿后,看到苗晚拿着块香甜的奶糖,就伸出小手接住了。
“我今儿早上赶庙会多买了一副对联,给你家送过来。晚晚,拉着晴晴玩会,我和你奶唠两句。”
“行啊。”苗晚又从兜里掏出来个小橘子,“晴晴,要不要吃小橘子?”
“要。”晴晴笑了,奶声奶气地说。
这时候,手机里终于有人说话了,“苗晚。”
苗晚举起来手机,看到屏幕里的人,诧异道:“边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