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不经意看了眼她漂亮纤细的手,浑身血液涌动了起来。
顿了会儿,他嗓音略低道:“坐稳了。”
财大说是在大学城,但离其他两所学校要远的多,周边设施也没有那边完善,后边土地还在开垦,听说准备建一个新的酒店,工人学生较多,地段还算空旷。
车子驶出商业区,很快上了快速路。
耳边轰隆隆的声音如闷雷滚动,风景车辆倒退,在她视线里形成一串模糊的缩影。
驶到近学校区域,周路江的速度慢了下来。
迎着热风,他扬声道了句:“想不想感受一下拉满的感觉。”
谭晚想都没想,应道:“想,速度加快!”
周路江加快了速度,她感受到脚下发动机发出的粗重沉闷声,再接着到来的是隐隐发热的双腿。
不过她感觉很爽,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双手抱紧了他的腰。
车子已经开出学校附近,速度越来越快。
谭晚声音拔高:“再快点!!!!”
“呜呼~”
快了没几分钟,车速又慢了下来。
他将车开到一个湖前,慢慢停了下来。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湖?”谭晚下了车,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双腿。
周路江将她脑袋上的头盔拿了下来。
“腿还好吗?”他蹲下身,拉了拉她的裤脚,检查了下,有些发红,“这款只能短骑,长骑太烫了....”
“下次换一个。”他起身,摘掉头盔。
牵起她的手:“下去走走。”
谭晚抿了抿唇,胸口持续起伏着。
一股强烈的快感盘旋,让她一时之间感到非常愉悦,任由着他牵着她的手往台阶下走。
夜色愈深,灯下湖面闪烁如银线拨动,掀起小片波浪。
晚风与浪流涌动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不显吵闹,却多份难得的惬意。
两人走在湖边,步子缓慢,享受着晚风轻拂带来的舒适感。
谭晚呼吸着空气,温热磨蹭着皮肤,不热不冷,很舒服。
“陈斯远你还有联系吗?”她忽然问。
周路江没有及时回应,陈斯远这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他不会承认自己去找过他,于是脸不红心不跳道:“没有。”
谭晚没说了。
周路江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他偏眸:“什么意思?”
“他来找你了?”
谭晚摇头,他没找她,只是跟她弟有联系,他经常去谭昭温学校附近,一呆就是两三天,这两天谭昭温说他又来找他了,还去他学校附近请他吃了顿饭,给他宿舍每个人都买了杯奶茶。
陈斯远和她一个初中,家住的也很近,隔壁门,经常来找她玩,后面又一起上了高中,算得上是好朋友。
但毕业后基本就没联系了。
算算也不久,也才一年多。
“没有。”她否认。
周路江知道陈斯远如果想要跟她联系,比他容易的多。
他知道他如果想要追谭晚,也比他要.....
但他不会服输:“那为什么提到他?”
谭晚不经意道:“他去找我弟了。”
“你弟什么都跟你说?”他挑眉。
谭晚没理解他意思:“那不然?和你说啊?”
周路江抿唇,理所应当道:“那也不是不行,反正也熟悉。”
谭晚没应。
见她沉默,他止住步子,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我不想你和他联系。”
“你又抽什么风?”谭晚啧了声。
“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啊,凭什么听你的?”
以往,周路江一定会炸毛,但今天没有,这双总是挂着距离的眼睛,此时很认真:“反正就是不想你们联系。”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态度也前所未有的温柔。
一下给她整不会了。
他要是跟她吵架,她会怼一怼他,但他不吵了,她倒是不习惯起来。
谭晚干咳了两声,道:“也没联系。”
周路江眯眼凑近,得寸进尺道:“那以后也不许联系,好不好?”
他的声音变细了很多。
谭晚见他又夹着嗓子说话,脑子一嗡。
他步步逼近,蹭着她的耳朵,鼻尖气息打在她耳朵边:“算我....求你,晚姐。”
这声叫的,她耳朵爆红。
周路江注意到,勾起的唇有意无意地往她耳朵上触碰。
一下两下。
谭晚彻底懵了,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感受到胸口处不争气地砰砰乱跳了几下,她的手无意识地往上抬了抬。
周路口瞥了眼她的动作,上手牵住了她抬起的手。
他还觉得不过瘾,顺着她的耳朵,唇磨蹭到她温软的脸颊,一点一点剥夺她的理智。
一直到蹭到她唇边。
他没再慢吞吞。
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他将她拉近,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
闭眼吻的很认真。
谭晚脑子好似不清醒。
这个吻比之前的要温柔、细腻的多。
她感受到他唇的柔软,和撬她牙关时的强硬。
吻到两人都微微低喘。
“不要再推开我了,谭晚。”
他压抑着声音,算是请求。
是以前,他不能也不会的态度。
两个人都不愿意让步,她脾气暴,他会接受着,但从来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一点低姿态。
就算是,也是一副,算老子求你行了吧。
只是两年多过去,她其实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包括他手上那道让她看了心如刀绞的疤痕。
她心再硬也做不到充耳不闻。
她其实...也很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