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副懒洋洋,散漫的姿态,看着不太好接近,却随性又好说话。
老请客,出手大方。
和谭晚一样。
没多久,菜陆续上来。
周路江将碗筷给谭晚弄好,之后又和余舒扬绕到自动售卖机处,拿了几瓶饮料回来。
他拧开柠檬茶的盖子,放在她桌上。
谭晚拿了就喝。
对此,大家都习以为常。
从点餐到结束,芋头话多加上余舒扬老调节气氛,桌上几乎没有冷场的。
一顿饭下来,还算愉快。
“马上国庆了,你们回家的票买了吗?”芋头道。
方舒余一惊:“哎呦,我都忘了。”
“这都能忘?”芋头瞪了瞪眼。
“这两天专业课破事多,画n多张图,ps差点给我干爆了。”
她打开手机,找到售票软件,欲哭无泪:“要候补了........”
“方舒余哪里的?”身边突然闯入一声。
方舒余一僵。
莫名有些不自在:“在津岭.....”
“哦,那在余江隔壁,很近。”周路江漫不经心道,“余舒扬小时候是不是在津岭待过一段时间。”
余舒扬喝了口可乐,往后靠了靠,半个胳膊搭在凳子上:“嗯,小学了。”
谭晚抬眼:“余舒扬也是平南的?”
周路江侧眸。
余舒扬点了点头:“平南出生,我妈老家在津岭,小时候待过一段时间,初中之后就回平南了。”
“高二认识的周路江。”
他又添了句。
话题甩回了周路江身上。
“他不是高三转到你们班的?”芋头问了句谭晚想问的。
“是啊,他可出名了,我们学校那会儿还不是什么好学校,有钱就能上的私立,他是带着前科来的,一来就给人高三揍到了校长办公室,在学校闻名,后面来了我们班之后,大家都怕他。”
“可惜那些看他热闹的人失望了,他没出什么幺蛾子,安安分分上学,还挺厉害.......”
余舒扬望向谭晚:“一年从三百多分冲到了五百多分。”
周路江横眉,表情一冷。
什么事都被余舒扬给抖了出来。
谭晚斜眼,周路江收住表情,朝着她勾了勾唇。
“他乱说的。”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余舒扬眼底藏着笑意,直勾勾地视线里带着挑衅。
周路江自动忽略,瞥了眼谭晚桌上的柠檬茶。
“周路江这么拽。”芋头挑了挑眉。
“你俩以前一个高中,没什么传闻?”
他问谭晚。
谭晚脑子里忽然迸出了个奇怪的画面。
她唇弯了起来。
周路江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咳咳。”他压低嗓音咳嗽一声。
谭晚:“有啊,你是指哪方面的,感情我不清楚,反正全是笑料吧。”
她收了收笑容,接着说:“他以前经常爬学校实验楼前的柚子树,被老师逮到,上午刚念检讨,下午又去,还把学校学生共同养的一条狗给吓到了,之后校史加了一条,不允许学生学猴子上树。”
柚子是给她摘得,因为她随口说了句学校好多柚子树,满树柚子没人摘,掉地上烂掉挺可惜的,不知道吃起来啥样。
她上个课间嘟囔了句,下个课间,那剥好的柚子已经放在她桌上了。
酸的掉牙。
现在想想她也是蠢,上学期间两人干过不少不省心的事情。
“周路江,你这么野?”
“很难想象周路江上树是什么样子。”
“想象下猴子就行了。”余舒扬轻笑,“他不是猴子上树吗?”
一桌人笑了起来。
谭晚其实记得很多,都是她惹的祸,他给她收尾。
她还记得,他们学校以前后门处施工,门经常开着,他老趁着晚自习偷偷跑出去给她买奶茶喝,有时候她吃不习惯学校里的菜,她点,他就当跑腿,顺便给八班那一圈人带了个遍。
好久了都。
她说完,在旁边笑。
周路江撑着脸看她。
任由她说。
“候补的票买到了吗?”借着气氛高涨,余舒扬往方舒余的方向看去,随口问道。
方舒余摇了摇头,看他,一双圆眼是无奈。
余舒扬顿了顿。
对视几秒,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问桌上人:“你们国庆都不出去玩?”
“去啊!”季清乐是个很爱玩,很喜欢出去旅游,看各种演唱会的人,一提到玩,她必有一套,“但我觉得最好还是在后几天出去吧,前三天各大旅游景点爆满。”
“那你有约?”余舒扬又问。
“没有,我们寝室估计都没约,要爆肝赶作业!!!”
余舒扬低眉在思索着,周路江看了他一眼,提议:“没约后面几天出去玩?”
“江北除了上学还没来玩过,逛逛或者买个高铁票去隔省,也近。”
他说完,随手拿了谭晚喝了一半的柠檬茶。
谭晚看看饮料看看他。
“?”
周路江没转头,自然地将饮料放回她桌前。
“可以啊,可以啊!”季清乐问谭晚,“你前几天兼职,后面空两天出来呗。”
“对啊,一起去玩。”何欢也同意。
“我觉得也可以,哎呀,我不回去了,先在寝室写完作业,后面几天出去玩,刚好好意思提前要下个月生活费。”方舒余笑弯了眼睛,似乎很满意。
余舒扬接着道:“是啊,好不容易认识一场,大家一起玩。”
谭晚的视线从饮料上收回来:“我没问题。”
“芋头熊全呢?”周路江问,“你女朋友没约的话,带上一起?”
“可以我问问。”
决定好,谭晚先跟两个老板说了下。
花店老板没什么问题,一口答应了,但那个总喜欢刁难她的咖啡店老板倒是直接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