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江转身看她。
谭晚咳嗽了声:“你弯下腰.....”
“?”周路江没懂她要干嘛,听着她的话弯了腰。
“再弯。”她又道。
他眉心拢起,弯到与她平视。
谭晚忽然捧住他的脸颊,学着他之前吻她,轻轻在他的唇上碰了下。
周路江的眉瞬间松了,瞳孔微缩,胸口如爆炸般。
他的鼻尖气息也跟着停住,整个人愣在原地,像个木乃伊,完全不能行动。
卧槽。
她的唇一点点的碰,似羽毛轻拂。
原来沉默可以让她亲他?
周路江的眼睛一点点红了,在她碰完要松开他时,双手捞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回吻了回去。
很长时间,他才松手。
“不生气了吧,周路江。”她小口喘息着问。
周路江摇头:“不生气。”
“那就好。”谭晚眨了眨眼,有些不自在。
他的手放下来,继续拉住她。
昏暗中,两人的耳朵爆红着。
这种微妙的感觉,其实让周路江抓心挠肺。
他以前随性,并且拽习惯了,认为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喜欢的,没有一个在他喜欢的点上,看着周边的朋友谈恋爱,根本不屑一顾。
就算有他喜欢的,也一定被他收入囊中,一定能被他拿下。
直到遇到了谭晚。
比他还拽,还高冷,脾气还暴,性子还张扬的人。
他以为他就喜欢上了这种性子的人。
但离开谭晚,他又觉得不是了。
没有人像她一样。
他现在发现她什么性子他都喜欢。
他一直在说自己希望她变回以前的她,但现在的她,反而又是另一种感觉。
每一个阶段好似都在狠狠地勾着他的心弦。
谭晚感觉到哄好他了,松了口气,今天没吵架。
争取下一次见面也不吵架。
为了避免她一有事就不爱回人信息的毛病,她提前打预防针:“我周五晚上有个聚会,在起郊。”
“上次那个签了合同付了款的胡阿姨,请吃饭,为了感谢。”
“行,到时候我接你。”
周路江说话还有些不正常。
完全忘记问她有谁。
到周五时,她上完课,立马奔回寝室洗漱了下,换了身衣服,化了妆,匆匆赶到起郊去。
还好到的时候,人不是很多。
包厢内只有陈清和周媛落。
她拉开门,陈清最先站起来:“谭晚来了。”
周媛落跟着站了起来,她的眼睛很亮,见到她时嵌了几分喜色:“谭晚快来我这边坐。”
她拉开椅子拍了拍。
谭晚坐过去:“好久不见,经理来了吗?”
“经理去接人了。”陈清道。
“你回去还在上学吗?”周媛落握着她的手问,眼底有些憧憬。
“对啊,就在崧原那边。”谭晚用湿毛巾擦了擦手。
“听说你们都开单了,恭喜啊。”
“哎呀,托了你的福,我跟他开的那两单都是经理从你给的客户里面谈成的,我去带看那大哥还问你去哪了,经理让我说你休息了.....”
陈清插嘴:“经理就是怕人本来是你谈的,结果你离职了,就不从我们这边买了。”
周媛落瞪了他一眼:“等下他来了你可别这么说。”
“哦。”陈清往椅子上靠了靠,不经意道,“你和那个陈林昀没有联系了吧?”
谭晚惊讶:“没有啊,怎么会说到他。”
“你小心着点,这人后面还跟我们公司其他人打听你呢。”周媛落道。
“打听我做什么........”谭晚愣了愣,她好像跟他认识也不久。
“不知道,反正你小心着点,不过应该也没事,你已经离职了,他也搞不到你。”陈清道。
周媛落应和:“对啊,上次还给我打电话,装作很不经意地问,说你怎么怎么傻,不跟着他走,什么的,说到后面,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他们那组,给我开四千五的底薪........”
“哦对,他也这么跟我说的。”谭晚道。
“屁。”陈清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四千五底薪是什么吗?”
“他的意思是,你去干,薪资结构是保底加提成,这个保底四千五是有责的,你必须得达到公司每个月给的业绩要求,不然就要按比例扣,甚至是没有,现在房子本来就这么难卖,保不齐一个月的业绩要求是什么,要是让你卖出一套房,那你这底薪都不一定拿到。”
“或者让你从保底加提成和纯提成中选一个,保底就那么点还是两三千,提成另算,选提成就你纯靠提成了,没有的话到最后还是白打工。”
“根本就是一样的道理,他找的那破公司也没什么好......一样没资源。”
生意人,反正自己吃不了亏。
正说着,门推开了。
一伙人进来,最先是那个签了单子的胡阿姨,后面是经理和员工。
谭晚几人站了起来。
高廷看到谭晚,扬了扬下巴:“呦,大学生来了。”
谭晚笑了笑:“经理。”
“胡阿姨好久不见,恭喜您喜提新房哦。”她走上去,和胡阿姨拥抱了下。
胡绣君看见谭晚笑得合不拢嘴,她拍了拍谭晚的后背:“还是要谢谢你,我磨蹭这么久,还给我留了这么好的房间,我女儿很喜欢两边打通的那个大阳台,这房明年上半年装修,放一放,刚好后年给她结婚用。”
“快坐,快坐,今天主要来谢谢你们的。”
一桌人很快坐齐。
胡绣君坐在谭晚旁边,她的左手边是高廷。
谭晚抬眸看了看基本都是公司的人,大多都是认识的。
只有一个,有点陌生,但看着眼熟。
他坐在陈清旁边,嘴角冒着火星子,烟云雾绕的,时不时看下谭晚。
不过,谭晚没细究。
趁着上菜,他们聊的火热,她悄悄拍了张照片发给周路江。
顺便发了个位置,随后关了手机放在一边。
周媛落注意到:“男朋友啊?”
谭晚不好意思地嗯了下。
周媛落笑了笑:“是那个太子爷?”
太子爷?周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