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一直忙来忙去,把她的东西东放放,西方方,整个屋子都是他来回穿梭的身影。
谭晚的心思也不在电视剧上面,全然被他忙来忙去的样子给吸引了。
她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趁着他走过来,跟在他身后,望着他正拿着她的小抱枕往房间走。
他的主卧,很干净,整理的很整洁,但却非常冷清,黑白灰色调,东西没多少,一看就是不怎么常久住的屋子。
谭晚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着她的东西,唇角不知不觉地上扬了几分。
周路江转身的时候被吓到:“你走路没声音?”
他走到她面前,于几公分,故意俯身,凑近去看她的眼睛。
谭晚正视他,微微仰头,好似在较劲一样。
周路江又弯了弯腰,使得两人之间呈现出危险的距离。
谭晚有些不自在了,准备往后仰,周路江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抬手搭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他面前带。
但他只这么盯着她几秒,便拉开了距离,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又抬起手戳了戳她脸颊:“晚上想吃什么?”
谭晚睫毛颤动了下,别开视线:“随便。”
“什么随便,不许随便。”他突然幼稚地哼了一声,装作生气,“什么都随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我以前什么样?”谭晚好奇。
周路江摇头,脸颊一侧皱了起来,似在惋惜:“你以前很会折磨我的。”
他的语气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说起话来,声音故意细了细,乍一听好像放软了声音,听在耳边痒痒的,谭晚一时找不出生气的理由。
这句话她当他是开玩笑,于是接纳了:“哦,你说说我怎么折磨你的?”
她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膛,红唇弯了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路江咳嗽了声,声调拉长:“你以前啊.......”
“你以前.......”
“你说不说?”谭晚的手又往前怼了怼。
周路江做出中枪的举动,背跟着她的动作弯了起来。
“装什么?”谭晚收回手,抱着臂转身走开了。
周路江见状,上前牵住她的手,带到外面的沙发上:“你以前很好,一点都不折磨人。”
谭晚笑出了声,她记得,她以前确实很折磨他。
尤其是吃东西这一块,挑的很,但他都会由着她来,照着她的喜好,一点没有含糊。
“你先看电视,等我收拾好,我带你出去吃。”周路江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随后又去到她的行李箱处,开始往外拿东西。
谭晚忍不住提醒:“我就待个几天,东西随便放放就行,不然走的时候找不到。”
周路江抱着那一大袋的衣服,走到门口时才淡淡回了个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记在心里。
在他收拾的间隙,她走到厨房处,拉开冰箱,里面放着满满当当的零食和蔬菜,侧边都是饮料,冷冻层不少速冻的食物。
看来是提前准备的。
可她记得,他俩没有一个会煮饭吧。
她还好一点,会下面。
周路江完全就是个厨房白痴,能点外卖绝对不会进厨房的那种。
谭晚在厨房转悠了一圈,果然,没有一点开过火的痕迹.......
周路江出来的时候,在客厅转了一圈没找到谭晚的身影,又去里面的房间看了看,最后出来的时候听到厨房开关冰箱的声音。
他轻手轻脚底走到厨房,看到她正背对着这边研究冰箱里面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他昨天买的,都是她爱吃的一些,不管是零食还是一些蔬菜。
周路江就这么看着她站在冰箱前。
她外面的长羽绒服脱了下来,燕麦色修身羊绒内搭,奶白色紧身微喇长裤,她的长发至腰,好像又长长了一点,发尾随着她上半身的动作幅度微微晃动着。
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戳了戳第二个隔间那几个大馒头,似乎很满意,她还点了点头。
周路江唇角微微上扬,他猜她肯定要将这几个馒头拿出来瞧一瞧,随后再闻一闻,然后放回去。
下一秒,谭晚的动作验证了他的猜测。
她特意将这个馒头翻了好几遍,之后又拿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周路江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嗯声,从声调可以听出来,她很满意。
他没忍住,跟着笑了声。
很低,被她听到了。
谭晚猛地转身,周路江嘴角的笑容停住了,装作很高冷道:“搞不懂,馒头有什么好吃的?”
谭晚像是被抓包了一样,有些尴尬,不过她面上云淡风轻,面不改色底地馒头放了回去,淡淡道:“不好吃你买什么?”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这不是你来了。”
“我也吃不完。”谭晚将冰箱门关上,走出了厨房。
周路江紧跟在她身后,走到沙发上:“没事,我们慢慢吃,总会吃完的。”
谭晚有些古怪地看着他,总感觉他现在的行为举止间都透着一股奇怪。
她能从他某些小动作以及说话语调中,感觉到他很开心,一点烦躁的意味也没有,全然不像在学校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