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江拐了拐一旁低着脑袋笑得直不起腰的余舒扬：“什么东西啊？”

余舒扬摆了摆手：“没什么啊，你不是说说的对吗？”

“对啊，怎么了？”周路江又道了句。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季清乐，她捏着枕头朝着周路江扔了过去。

周路江在枕头砸向脸的前一秒接住了，他错愕地朝着谭晚看过去。

谭晚眼睛左右转了转，最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不喜欢大领导这个称呼，太官方了，你以后还是改个称呼吧，说点女孩子爱听的。”陈斯远打圆场。

周路江才反应过来，侧身望向芋头。

芋头耸肩，指了指另一边的熊全，示意熊全说的。

熊全立马坐直了身子，抬手挡住了脸：“呵呵，我说的。”

“不觉得大领导显得很高大上吗？一听就知道这人很有领导能力，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就跟着芋头叫你清乐姐。”他示弱道。

季清乐也不是不喜欢听，只是感觉给她叫老了。

她咳嗽了声，用陈斯远的话回应：“确实有些官方啊，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我是不是白挨了一枕头？”周路江问。

季清乐睨了他一眼，又看向谭晚。

谭晚唇挂了起来：“跟我没关系哈。”

“谭晚。”周路江喊了声。

谭晚身子一僵。

几人似乎知道要吵起来，都默契地起了身。

只有陈斯远站起来时道：“我睡哪？”

他走到周路江身边捏了捏他肩膀。

周路江的目光从谭晚身上挪开，缓缓起身：“带你们去。”

说完，他转身走开了。

谭晚啧了声：“瞪我干什么。”

聚集在客厅的人逐渐散去，大落地窗外的霓虹光景映在玻璃上，光晕模糊开来，她坐在窗前的落地沙发上，望着夜晚埋藏在闪烁灯光下的寂寥。

有好一会儿，方舒余才从里面走出来，拉着她进了房间。

最先去的地点在半山附近的滑雪场，到地方时，本来还阴着的天气，开始出现晴光。

谭晚被方舒余挽着去领滑雪装备。

穿鞋的时候，方舒余感觉到肩膀被拍了一下，一扭头，周路江正抱着臂抬着下巴，给她使眼色。

方舒余看看他又看看凑过来的余舒扬，她没理两人，继续穿鞋。

周路江和余舒扬对视了眼，余舒扬耸了耸肩，他也没办法。

两人使眼色使了半天，完全没注意到穿好鞋子的谭晚。

“眼睛抽风了？”她站起身，半挑着眉开口。

没等周路江回应，她拉起刚穿好鞋的方舒余：“我要选单板，等下你帮我出个图，我发朋友圈。”

“没问题。”方舒余拍了拍手。

“我.....”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谭晚的话。

谭晚看向周路江。

周路江搭在臂弯的手抬起来，不经意在脑袋后面一摸：“要不我帮你拍？”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谭晚只听到了个要不：“蚊子叫呢？说的啥？”

“一个大男人，声音这么虚，昨晚偷着干嘛去了？”谭晚嘴角抽了抽，眼里露出淡淡嫌弃。

周路江抿着唇，吸了口气：“我说我帮你拍！”

“哦。”谭晚吸了吸鼻子，挽起一旁看热闹的方舒余，“我要方舒余给我拍。”

说完，她拐了拐方舒余，方舒余见状瞥了眼余舒扬，又看向周路江，笑着道：“我是谭晚的专用摄影师，闲杂人等不要拆散我们。”

两人走出一段路，周路江才从谭晚的背影中收回视线。

余舒扬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求多福了。”

“你刚刚干嘛不说话？”周路江问。

“？”

余舒扬呵呵了一声：“我哪敢？”

“你还怪起我来了，疯子。”

“你俩干嘛呢？”芋头和熊全从后面走了过来。

芋头站到周路江身边，朝着门口看去：“你和谭晚姐还没和好？”

“陈斯远呢？”周路江没应，朝着周边寻找陈斯远的身影。

“被清乐姐带走了。”熊全回应。

“你女朋友也去了？”周路江又道。

“对啊。”芋头朝着门口抬了抬下巴，“不搁那儿呢。”

门口站了好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周路江一眼就看到陈斯远，他站在女生堆里，脸上也挂了笑，脸色看起来比前几天好太多。

他又将视线落在谭晚身上，她的脸上依旧没心没肺的。

他下意识蹙了蹙眉.........对他就没这么笑过。

“走了走了，跟上去吧。”余舒扬无奈地提醒，“等下老婆被撬走了哦。”

周路江翻了个白眼。

滑雪场内。

谭晚和方舒余以及季清乐选的是单板，陈斯远和何欢选的是双板。

“你双板行吗？”谭晚朝着陈斯远道，她记得以前滑雪，他一直都是单板。

陈斯远站了起来：“等下让你看下，我见长没。”

“走嘞。”季清乐绑好板，扶着方舒余站了起来，“你们什么道？”

“中级道吧。”陈斯远看向谭晚，“你跟我一起？”

他话音落，几人不约而同的朝他看去，然而他的注意力全在谭晚身上。

谭晚思索道：“我之前摔得狗啃泥一样，我还是去初级道吧。”

“清乐，我记得你去年拍的vlog有一期是去滑雪的，应该很熟练吧？”她朝着季清乐使了个眼色。

季清乐领悟但没有快速回应，她看了眼陈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