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问呢?
芋头一脸无奈:“老婆,我这个常年不锻炼的人,有这么一身壮实的肌肉已经很好了,你还指望着我有力气去爬这么陡的山,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程栀没理他,步伐矫健地往前走了几步。
芋头哎了一声,黑着脸瞪了眼前面石墩上你侬我侬的两个人,他转身想找个安慰的对象,结果就看见余舒扬这哥们在后面已经背上人家方舒余了。
“我说...你俩?”芋头在两人看过来时,忽然转了个画风,往余舒扬身边小跑过去,“哎呀,人家也累了,舒扬弟弟要不也来背一背我?”
“呕~”
“呕~”
“呕~”
三个呕声同时响起,芋头抬头,后面季清乐熊全还有陈斯远以及何欢都跟了上来。
呕声是季清乐和熊全的,哦,还有个是背上背着小甜心的余舒扬的。
余舒扬白了他一眼:“白长一身肌肉了,你老婆都快荣登第一了,你还在这里,弟弟要不也来背一下我~“
芋头哼了声:“你后面四个大乌龟呢。”
听到这,季清乐最先反驳:“哎,什么乌龟不乌龟的,你以为龟兔赛跑啊,还乌龟,爬个山人快死这里了。”
“那这期VLOG可以出个爬山历险记了。”陈斯远开玩笑道,“标题可以取百万博主爬山探险的一天,看看她都遇到哪些宝藏了吧。”
“哦呦~”季清乐眼睛一亮,“我运营今天早上还跟我提了一嘴,可以出个爬山的,让我拍的阴险一点,再制造点意外,加点小破绽引流。”
“你厉害啊。”她撞了下陈斯远的肩膀,“陈大帅哥果然非同一般,你这样我怎么谢你给我提的意见,这样吧,你走前我请你吃饭。”
“哎哎哎,人都还在这里呢,聊上了还。”芋头抱着手臂啧了声。
熊全看了眼两人之间的氛围,提醒了句:“那边已经自动三人组,往上龟兔赛跑去了。”
芋头猛地一回头,三人确实往上走去了,他大喊了一声橙汁,匆匆追了上去。
熊全朝着何欢使了个眼色,两人和余舒扬以及方舒余先一步上去了。
陈斯远看着几人的背影有些无奈。
他抿了抿唇,最后露出了个比较温柔的笑容:“我定的后天晚上的票,估计爬完山明后两天得在酒店床上趟着了。”
季清乐一听也对,她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哎,那下次我请你吃饭呀~”
“嗯哦。”陈斯远小口呼了几口气,他倒是不觉得累,之前做了很久的BD,每天到处跑,有时候帮客户搬东西,或者为了获得客户的信任去逞能,这段时间又在测仪器,几栋楼来回转,爬山对他来说不算多累。
他借着昏暗路灯的亮光去看身边的人,她每天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性子蛮活跃,人很热情,说话直白却不失礼貌。
拒绝在他这里是件很难的事情,但是谭晚的冷漠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如果允许一个对你明显释放信号的人时不时在你面前晃悠,就等同于同意她的进一步接近。
“你嘴上的那个伤.....”季清乐忽然开口。
她早就看到了,但是一直没问。
“我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那两瓶云南白药是你给的?”陈斯远忽然反应过来。
季清乐尴尬地笑笑,那晚喝完第二天她和谭晚他们去找他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伤口,而且他的脸本来就白,就算处理了,那淤青也蛮明显的,不过人还是很帅,一点不影响,有了伤口反而显得破碎多了。
让人忍不住心疼。
“我就是洗澡的时候摔倒了,那天也说了,是真的没注意到。”陈斯远缓缓道,“我今天起床拿放在抽屉里一直没用的眼镜时才发现,谢谢你的药。”
季清乐正要说不用客气都是朋友的时候,陈斯远来了句破坏气氛的话:“多少钱,我转你。”
她嘴角抽了抽:“两瓶药倒也不用跟我客气哈。”
陈斯远想想也是,到时候找个什么机会用个什么方式把人情还回去。
夜晚,山上有些凉气,其他人已经朝着更高一层走去,深陷于黑暗中,这边一下子安静下来,显得有些诡谲。
路灯零星几盏罩在头顶,白光瘆人,季清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好黑。
陈斯远打开手机闪光灯:“是有点,我们走快点,可以跟上大部队,就不怕了。”
季清乐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准备加快速度,可惜脚一抬,就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给绊住了,她人往前一倒。
身边本来也要加快步子的陈斯远吓一跳,他赶紧拉住了她的胳膊,手上的手机飞了出去。
“你没事吧。”他拉紧她,将她给稳住后,转头去找手机。
还好手机开了闪光灯,卡在了石头缝里,借着亮光一下就找到了。
手机拿出来后,他左看右看,感叹了句,还好这手机质量好,他一天摔个几十次,一点事儿没有。
心里想着,他吹了吹手机,将灰给吹了去,没听到身后人的反应,他转身,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
季清乐蹲在地上抱着双腿,脑袋埋在腿弯处,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陈斯远愣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才晓得上前。
他站在她面前,挠了挠头发:“那个,你没事吧?”
回应他的是一抖一抖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