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出轨?”
谭晚抱着臂不说话,看着他。
周路江急了,将手机拿出来,把跟余温婉的聊天记录给她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见到她的时候也很惊讶。”
谭晚不看,周路江递到她面前滑给她看:“我在做我爸搞的项目,之前跟你说过,还在策划的时候,我爸说有个女生和我一样大,把画图的事情交给她做,我说随意,又不是我决定的,然后就没下文了,之后让我加微信,她的微信头像和名字都改了,我不知道是她,后面去公司开会的时候,发现她也在,我才知道。”
“对不起,我没跟你说是因为我不在乎有没有她。”
他不说是觉得自己可以把握,他们俩之间关系坚不可摧,不会有人插进来。
但是谭晚不这么想:“我在乎。”
周路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在乎外人,我跟她之间也不可能啊。”
谭晚觉得他俩之间有个隔阂,那隔阂是从那一次分开就存在的,虽然不扯破,但是依旧存在着,到现在这个隔阂好像越来越大了,因为周路江觉得没必要,谭晚觉得他一直在隐瞒和说谎话。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周路江脸沉了下去:“你是觉得我所有的话都在骗你?”
谭晚没说话,但是表情很明显。
谭常先就是对他们满口谎话,她本来的信任也不多,现在发生了那种事情,让她的心蒙上了一层薄雾。
两人在小角落里吵了起来。
刚唱完一首歌的方舒余坐回季清乐身边:“不知道他俩有没有沟通好。”
“他俩以前还吵架,那时候我们觉得哪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跟上战场一样,现在发现他俩还不如吵架,不吵架这么不沟通,就憋着,更不好了。”
季清乐扭头:“刚刚还在亲呢。”
“啊?”方舒余没看到,不过脑补了一下,耳朵瞬间红了。
见她不说话,季清乐笑眯眯地凑过去:“害羞了啊?你跟他亲过没有?”
方舒余反应过来在说谁,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看去。
余舒扬虽然在玩游戏,但视线关注点都在她身上,见她看过来,冲她挑了挑眉。
方舒余迅速偏开视线,望向季清乐:“什么啊,你在说啥?”
“你咋这么单纯呢?”季清乐嘿嘿两声,“亲嘴不是很正常吗,谁谈恋爱不亲嘴啊?”
方舒余捶了她一下:“别说了!”
她绞尽脑汁,换了个话题,“你跟陈斯远怎么样?”
“可惜了,他今天没来。”
陈斯远的名字一出来,一下子给季清乐整沉默了。
方舒余眼睛转了转:“看来有进展,但是过程不是很如你意?”
“你塔罗牌算多了,胸有成竹到开始盲算了是吧?”季清乐白了她一眼,“完全没有进展。”
“啊,为啥啊?”方舒余觉得季清乐在谈感情这个事上应该很在行,“你又上进能力又这么强,又这么漂亮,性格还这么好都没搞定?”
季清乐摇头,忽然看向角落里,仅一两秒,她又收回视线。
她耸了耸肩:“他不喜欢我呗,他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不会吧,谭晚说他母单,单到现在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没敢表白是吗?”
“是的,他是胆小鬼。”
季清乐不想再提,起身去点了一首大家都会的歌,她拿起话筒:“马上时长结束了,咱们一首歌结尾好吗?”
“这么快啊?”熊全还有些懵,“我游戏还没玩爽。”
芋头看了眼手机:“卧槽,已经凌晨两点了,明天要回家。”
几人收好东西,坐在沙发上,唱着季清乐点的十年。
大家在歌声中记住彼此的面容。
谭晚和周路江共用一个话筒。
周路江用相机记录着两人的歌声。
谭晚没再和周路江扯,反而周路江开始说她不在乎他。
他好像只回来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说要天天粘着她。
要不是冷战一天多,明天车就发了,周路江都想把她的票取消亲自送她回去。
不过他提前一个小时开车回余江,到了就直接开到火车站,等着她下高铁,接她回去。
何欢提前打了车,她和两人道了别转身进了车,离开了。
周路江给谭晚送到家,又把行李给她搬了上去。
最后坐在她家沙发上:“我还有五天就回去了,你不想我吗?”
谭晚正在想今天是宋满迎的生日,准备下厨给她做顿饭,没听到周路江说的话,她抬头嗯了声。
周路江把不开心写在了脸上:“你都不在乎我说的话。”
谭晚啊了声:“你重新说,我没听清。”
“算了,我不想说。”
“傻逼。”
“.............”
“你喝不喝水?”谭晚走到冰箱处,拿了两瓶柠檬茶出来,她把一瓶放在周路江面前。
周路江没接,反而搂住了她的腰。
谭晚一个力道没注意往他身上倾。
两人对视。
谭晚淡定地起身,把他拉了起来。
她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你再犯贱给我滚出去。”
周路江哦了声,坐在一边生闷气。
密码锁响起输入的声音,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谭昭温回来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带着一个人。
他进门看到谭晚和周路江一时没反应过来:“卧槽?”
“你们怎么回来了?”
谭晚眯着眼,看向他身后的男生,有点眼熟:“毕业了啊。”
谭昭温让开身子,把许舒连拉了出来介绍:“我同桌,这我姐姐和我哥哥,你上次见过。”
许舒连笑得很阳光,他一张嘴,两颗虎牙就露了出来,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姐姐好,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