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江笑得牵强:“你来我可能没时间,我怕你一个人危险,你想来可以问问方舒余他们,到时候我来找你.........我过段时间不忙了就回余江,那时候我有时间。”
谭晚不想听他废话,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周路江哎呀了一声。
他看着黑掉的屏幕,想拨回去,屏幕又突然亮起,来电显示余舒扬。
“干什么呢,大少爷。”余舒扬那边吵的很,还有人在鬼哭狼嚎。
周路江把手机拿开了点:“你又去喝酒了。”
“这你都知道,不亏是你。”余舒扬笑了笑,似乎很是开心,“你回来这段是时间可把我爽死了,你知道他们又怎么说你吗,说你爸还是很重视你的,在背后说大少爷还是大少爷,说霍骁景这玩意儿外面的还是外面的,笑死了,他现在估计已经气的在家摔他珍藏的那些破陶瓷了。”
“然后哭着跟你爸说,爸,你跟我说好的,怎么他一来你就变了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绿茶,我真顶不住了。”
周路江没说话,有点嫌弃他吵:“明天回来了。”
“我知道呢,那你肯定在粘着谭晚,我就先不说了。”
“粘个屁。”
“又吵架了?”余舒扬低笑,“你俩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上次那个余温婉的事情还没解决?”
周路江摇头:“怪我没提前跟她说,她心里不舒服。”
“我也不舒服。”他又叹了口气。
“啊哈?”余舒扬顿了下,没懂,“你不舒服是对的,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本来就因为一个余温婉有隔阂,还不说出来解决,搞不好跟头还是要栽一次,你不说等于信任危机懂吧?”
“你好闭嘴了。”
“你没粘着她那你在干嘛?”余舒扬好奇。
“在她家小区楼下喂蚊子。”
“..........”余舒扬默默佩服,“你也挺牛的,到楼下都能忍着不见。”
周路江起身活动了下脚,莫名想点根烟,一摸口袋,全都是谭晚白天给他拿的糖。
他拿出一颗,用嘴扯开一个口子,糖化在嘴里,是奶糖,他吸了吸鼻子:“挂了。”
周路江回去后又开始忙的手机都碰不到,有时候在工地上一跑就是一天,他真怀疑谁在整他,不停地出问题,偏偏一天还开八百次会议,一堆人甩锅,他瞻前顾后的,还要调节人际关系。
一天下来手机密码没输过一次。
他只能晚上给谭晚发信息,偏偏又要防着他爸在他临建房宿舍里给他放的监控。
晚上从澡堂回来,收到谭晚信息,他迅速跑回房间,刚想出去打个视频,监控就阴森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去哪?”
周路江面无表情地转头:“上厕所你也跟着?”
“老板说你得在这边待两个月,开学才放你回去,你别想着那女的了,你俩不可能。”
“舌头染了毒就割了,别把自己毒死。”周路江将手机往兜里一塞,关上灯回床上躺着。
“你俩的一举一动老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赶紧睡吧,用得着你提醒。”周路江背对着他。
谭晚发完信息把周路江给宋满迎买的礼物拿了过去后开始研究他给她买的香水,她时不时看看手机,一晃一小时过去,还是没等到他信息。
她啧了声,把手机扔沙发上,回房间放香水。
出来时,谭昭温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好像在吵架,她走过去,他刚好挂断,挂断前还说了去,我再理你我是狗。
“哎呦我去。”谭昭温专头对上谭晚笑眯眯的眼神,吓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狗跟谁吵架呢?”谭晚瞥了眼他的手机,“叫两声我听听。”
“滚滚滚啊。”谭昭温关掉手机,面红耳赤,“谁说我是狗了,混蛋。”
“是的,真混蛋!”
谭昭温才反应过来,有些烦躁:“算了不跟你说。”
“你这么晚还不睡觉,我回去睡了明天早起,去跟傻逼打球去。”
“你那个同桌啊?”谭晚拿起手机,无心问。
“对啊,他过两天出去旅游,好爽。”谭昭温回房间前提醒了句,“过两天斯远哥回来,妈妈说请人家吃饭,上次那两千块钱收的很不好意思。”
“知道了。”
谭昭温走开后,谭晚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又去将手机拿起来,周路江还是没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