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眨了眨眼,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笨拙地凑上去,学着祁肆年刚才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祁肆年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扣在叶寒后脑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叶寒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祁肆年夺过了主动权。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截然不同。
祁肆年吻得很深,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勾缠着他的舌,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叶寒被吻得发软,撑在椅背上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整个人往下滑,被祁肆年托着臀往上捞了一把。
"唔……"叶寒偏头躲闪,却被追着吻上来,"等、等等……"
"不等。"祁肆年咬着他的唇含糊道,手掌在他后腰上揉了一把,"你先招惹我的。"
"明明是你先——"
"我先什么?"祁肆年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眼底翻涌着暗色,"先亲你?先抱你?还是先——"他的手指暧昧地划过叶寒的腰线,"想这样?"
叶寒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从脖子红到了锁骨,连眼尾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祁肆年看着心尖发颤,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祁肆年!"叶寒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嗯?"祁肆年应着,嘴唇却没离开那片皮肤,一路往上,吻过他滚动的喉结,发烫的耳廓,最后停在眼角,吻去那层将落未落的水光。
"……痒。"叶寒缩了缩脖子,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祁肆年动作顿了顿,忽然将人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叶寒。"他连名带姓地叫,声音低哑,"别这样。"
"……哪样?"
"别这样看我,"祁肆年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也别这样……亲我。"
叶寒僵在他怀里,心跳漏了一拍,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眼眶倏地红了:"你、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祁肆年叹了口气,将他抱得更紧,声音闷闷地从发顶传来,"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叶寒愣了两秒,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整个人"轰"地烧了起来,连指尖都在发烫。
"你、你果然变态……"
"嗯。"祁肆年坦然承认,鼻尖蹭过他发顶,"早就告诉你了,只对你变态。"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盛夏的阳光把房间晒得发烫。叶寒窝在祁肆年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祁肆年又吻住了叶寒这次的吻是温柔的缓慢的,两个人仿佛坠落星空整个世界只剩对方。
温情缠绵之后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祁肆年趁着叶寒被吻得愣神间将他抱回了房间。
叶寒躺在床上祁肆年欺身压下,在他回神时双手早已被那双强劲有力的手握住。祁肆年一路从脖颈吻下每每吻到他的敏感点叶寒总会忍不住呜咽一声。
似一只猫无声的反抗,但这也让祁肆年升起了玩弄他的心思。
兜兜转转又回到肩颈,祁肆年轻轻低下头,嘴上说着不疼的但要下去还是让叶寒红了眼眶。
“祁肆年,别……”还没等他说完祁肆年被缓缓压上去,两人的位置又进行了一次交换。
但却没让他停。
窗外一阵风吹过,让窗台上的一盆白玉兰轻轻摇曳,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因风的缘故顺着花茎滑落。
“你知道吗?叶寒,我从15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但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祁肆年说着话气息喷洒在叶寒脖颈间。
叶寒他没说话,偏着头,咬着的唇早一被唾液濡湿衬出一片湿润。他的眼睫颤抖得厉害,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眼尾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把那一小片薄薄的耳廓烧得透明,隐约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纹路,耳垂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的唇早一被唾液濡湿衬出一片湿润。祁肆年一抬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景色。
“叫出来好吗?你的声音叫出来应该会很好听的吧。”祁肆年拉过叶寒那双白皙干净的手低头吻了上去。
但这也给了也寒挣扎的机会,好景不长。这一挣扎叶寒就得承受更深的深度。
叶寒被自己的举动弄哭了,像一只小猫找不到妈妈一样呜咽着。眼眶湿润鼻头也红红的。
祁肆年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只滚烫的耳朵,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缓缓舔过,最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细碎而颤抖,像瓷器被生生摔碎的声响,每一声都砸在祁肆年的心口上。
在祁肆年的持久进攻下叶寒有了少许的呜咽声。很小声如果不仔细听恐怕会以为是蚊子发出的声音。
“你的声音很好听,比我幻想的还要好听。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听好不好?”祁肆年又吻住了叶寒因为不想叫出声而被咬得破皮红肿的唇。
他轻探进叶寒的唇齿,似学习的幼童懵懵懂懂,一点一点的触碰着,一点一点的索要着。
祁肆年似乎有些不满,又开始在叶寒身体上巡逻起来。一寸一寸的吻下去如果吻到让叶寒轻颤的地方他就会重新吻下去,不仅要吻还要咬。
真是给叶寒折磨得够够的了,但祁肆年还觉得不够。
抓过叶寒的手紧紧握住仿佛要抓住这世间的美好,“你知道吗?当我听到江凌笙谈恋爱了没有很震惊但听到是个男生我突然明白了原来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在一起。”
两颗近距离贴在一起的心此时此刻互相融合然后分离在融合。
“但我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时候,一看到你我的心脏都跳得很快仿佛在说‘嘿!看到了吗!那是你喜欢的人’”
叶寒还是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听着祁肆年述说那无法表达的爱,好在祁肆年没觉得叶寒会回话也自顾自的说着。
但叶寒还是回答了,很断断续续,“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也喜欢你祁肆年,我在和你的第一次见面上就喜欢你了。”
“可我不敢说,只能将这份爱藏在心底,我很胆小我怕说了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叶寒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的,但却让祁肆年听得完完全全。
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这怕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