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你在打游戏吗?可不可以带带我?”祁肆年突然从叶寒的后面冒出来,伸手搂住叶寒的腰趁机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就这个举动让叶寒浑身抖了抖,祁肆年随即将嘴巴往叶寒耳边靠去说话的时候就故意吹口气。
逗得叶寒耳朵都红透了。
“祁肆年!”
“你你你你你不讲礼貌!!!”随着游戏界面显示的阵亡叶寒终于对祁肆年的“骚扰”进行了反击。
只见叶寒回头,没挣脱祁肆年的怀抱也没轻轻拍他而是。直接亲上了他的唇,吻上去的时候也没忘记要给对方惩罚。
唇齿相贴间叶寒也不忘偷偷咬了祁肆年一口,不轻不重的似要了他的“命”。
祁肆年眸色暗了暗。
叶寒的唇带着点薄荷糖的凉意,却烧得祁肆年喉结滚动。那一口咬得不重,像猫爪挠过心尖,反而激得他揽在对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更深地嵌进怀里。
"这叫……不讲礼貌?"
祁肆年低笑,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他故意将额头抵住叶寒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叶寒想后退,后腰却被游戏椅的扶手硌住,退无可退。
"明明是你先——"叶寒话音未落,祁肆年已经偏头吻了下来。
这次没有试探,没有戏谑。他含着叶寒的下唇轻轻吮吻,舌尖撬开齿关的架势却强势得像在攻城略地。叶寒刚才那点小报复在此刻显得微不足道,他抓着祁肆年肩膀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从推拒变成攥紧。
显示器上的"阵亡"还刺眼地亮着,游戏里的角色早就死透了。可谁还顾得上。
"唔……"叶寒被吻得缺氧,偏头躲闪时露出通红的耳尖,"你、你干嘛突然……"
"突然什么?"祁肆年追过去,吻落在他发烫的耳垂上,声音低得近乎气音,"突然想亲你?"
他一手撑在椅背上,将叶寒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上叶寒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叶寒抖得更厉害了,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从喉咙里溢出一点含糊的呜咽。
"叶寒。"祁肆年忽然正色,连名带姓地叫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更深,"下次想咬我,可以挑个我没法还手的地方。"
叶寒愣了一秒,等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整个人"轰"地烧了起来,从脖子红到了锁骨。
"祁肆年!你变态!"
"嗯。"祁肆年坦然承认,甚至又凑近一分,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颈侧,"只对你变态。"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盛夏的阳光把房间晒得发烫。叶寒望着祁肆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更深、更烫的东西,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忽然伸手,揪住祁肆年的衣领往下一拽——
"……那你也得先带我打赢这局。"
祁肆年怔了怔,随即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震得叶寒耳膜发麻。
"好。"他直起身,顺手把叶寒从椅子里捞出来,自己坐下去,然后将人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对方发顶,"我教你。"
"手放这里,"他握住叶寒的手搭在键盘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的手背,"腰挺直,别靠我这么近——"
"明明是你把我拉过来的!"
"是吗?"祁肆年面不改色,嘴角却翘得老高,"那……就这样吧。"
叶寒盯着屏幕里重新加载的画面,余光却瞥见祁肆年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拇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
他抿了抿还有些发麻的唇,偷偷弯了眼睛。
这局游戏,大概还是会输。
但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
叶寒和祁肆年又打了几把。但祁肆年的心思现任没放在游戏上,全在靠着他的少年身上。
叶寒盯着屏幕上又一次弹出的"失败"界面,鼠标还没来得及点下"再来一局",就感觉到搭在腰间的手顺着衣摆边缘探了进去。
"祁肆年!"他一把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你手往哪放?"
"帮你暖手。"祁肆年面不改色,下巴还搁在他发顶,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空调开太低了,你手凉。"
"现在是七月。"叶寒咬牙切齿。
"哦,"祁肆年应得漫不经心,指尖却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轻轻一挠,"那就是帮你散热。"
叶寒猛地一颤,差点从键盘上跳起来,被祁肆年牢牢箍在怀里。他回头瞪人,却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像只餍足的狐狸。
"你根本就没在认真教。"叶寒指控道。
"我在认真教啊,"祁肆年无辜地眨眨眼,握着他的手重新放回键盘上,"WASD移动,鼠标控制视角——"
他说着,嘴唇却贴上了叶寒的后颈,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全洒在那片皮肤上。
"祁肆年!"叶寒的声音已经带了点颤,耳尖红得能滴血,"你再这样我——"
"你怎样?"祁肆年追问道,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垂,"再咬我一口?"
叶寒不说话了,抿着唇盯着屏幕,耳廓却红得透亮。祁肆年看着有趣,正要再凑过去逗他,怀里的人忽然动了——
叶寒转过身,膝盖跪坐在祁肆年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椅背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这个姿势让祁肆年愣了一瞬。
叶寒垂着眼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角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祁肆年仰着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别动。"叶寒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劲儿。
祁肆年果然不动了,只是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叶寒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生涩又莽撞,牙齿磕到祁肆年的唇角,疼得他"嘶"了一声。叶寒像是被吓到,想要退开,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不容拒绝地压了回来。
"继续。"祁肆年的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