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那边的人办事效率很快,不出几天就把人和关系网发给了他。
“人好找,就是关系有点复杂,你慢慢看吧。”
云也坐在桑榆对面的沙发上,放下水杯,打开笔记本电脑。
点击那个文件,第一页是劫匪的定位,是一个洗脚城。
云也不由露出讽意,还挺会躲,跑到这儿怪不得找不到。
往下翻第二页,云也嘴角抽抽。
这是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
劫匪名叫郑金花,h市人,从小背井离乡来到b市,早前在理发店上班,某次偷拿了店里的钱,被发现进去蹲了几年。
刑满释放后,依靠偷盗生活。
两年后,一个外号叫做“猛虎”的人出狱,两人便如手足一般亲厚。
猛虎有个干妹妹,两人关系十分要好。
干妹妹嫁给了一个在b市做生意的外地人,他后来沾上了赌博,无力还贷,跳楼自杀了。
两人有一女,叫做李婉,后改名洛婉。
至此,第一个问题水落石出。
云也将证据摆到复伊彤面前时,她愤怒到了极点,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了,顺手拿起水杯砸向地面。
“她怎么敢!”
“我对她不敢说很好,却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却要害我。”
复宛白叹口气,“经过这件事,你就当长了个教训,以后别把人想的太好,凡事留个心眼。”
云也说道:“证据给你了,想怎么处置她随你便。”
“那个劫匪呢?”
“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傍晚时分,云也戴上帽子口罩,来到了一处地下室。
这里的废弃工厂,平日没有人会来。
“打重点,没吃饭啊。”
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边嗑瓜子边说。
拳手接到指令,下手更重了,拳拳到肉。
郑金花口吐鲜血,身上没有一点好皮,立刻求饶道:“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吱呀一声,铁门被打开。
长发男子看清是谁,立刻恭敬上前,“少爷,他什么都招了。”
云也看着他的惨样,生不出一点同情之心。
视频中说到,有时候抢劫遇到抵抗的情形时,他一时失手可能致人死亡。
云也憎恶道:“败类。”
长发男子默不作声。
云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样。
他生于豪门,又岂是什么良善人。
郑金花已经失去意识了。
云也不解气地踹了他一脚。
最后他说道:“就这样吧,明早把人送到公安局门口。”
“那个猛虎找到了吗?”
长发男子说道:“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云也惊诧看着他,“怎么死的?”
“喝酒喝多了,躺在地上,来辆车没看清,撞死了。”
云也无语道:“司机够倒霉的,摊上这种人。”
“可不吗,不是他的责任,还得赔偿百八十万。”
“能帮的地方帮一把,都是可怜人。”
“是。”
回到医院,他满身疲惫。
桑榆让他躺会儿,云也拒绝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没有那么痛了。”
云也看她一脸尴尬,就知道她想起了昨天的事,于是扯开话题,“会下棋吗?”
桑榆果真不尴尬了,摇头说:“不会。”
云也嘴角上扬,眨眨眼睛,“不会没事,我教你。”
随后,他拿出一套棋具,扶着桑榆坐起来,开始侃侃而谈。
“围棋有黑子和白子,黑子先手。”
“棋盘就是地盘,到最后谁的地盘大谁获胜。”
桑榆在他的教导下,屡战屡败。
“学了这么久,如果轻易被你打败,那我老师岂不是很没面子。”
桑榆面色苦闷,听后觉得有理,连连点头,“你说的对。”
她又好奇问:“你老师是谁?任老师吗?”
“不是他,是我爸。”
桑榆不擅长聊父母,于是没有多问。
转眼他该离开了。
云也说道:“明天要上课,我下课再来看你。”
桑榆摇头,“不用过来,老师还有复阿姨每天都过来,你过来也没有什么事,回去好好歇着吧。”
云也执意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终究不一样。”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桑榆莫名心情很好。
第二天云也去学校,才知道任金尧要换座位。
桑榆没法过来,按理只能坐剩下的位置,但是任金尧有意让她坐前面。
云也对他说:“不用了,那里挺好。”
随后云也面向全班,神情肃穆,“桑榆的成绩有目共睹,选座位她最有优先权。所以我想请各位同学不要选她的位置,我知道她还会选这里。”
大家没有吭声,选座位时却默契地绕开了那个位置。
午后,云也和任风连一起抬了一箱奶茶进来。
他对秦佳颖说了几句话,随后回到座位,安稳地和桑榆一样。
秦佳颖清清嗓子,“这是桑榆请大家喝的奶茶,每人一杯,排队去领吧。”
“哦吼,谢谢桑榆。”
“她真的很好,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以后她就是我女神。”
课后,秦佳颖去找云也。
“桑榆怎么样了?”
云也余光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邓欣怡,收回视线,淡淡说道:“正在恢复,没什么事了。”
秦佳颖松口气,继续说道:“学校要加固宿舍楼,她出院后怕是没法住学校了,麻烦你跟她说一声。”
云也嗯了声。
复宛白消息灵,一早知道这个消息,于是早早询问复伊彤,“我想等桑榆出院后,住进我们家里,这样你上学也有个伴,如何?”
复伊彤喜出望外,“真的呀,那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她。”
复宛白急忙拉住了她,“你现在别跟她说,等出院那天再说,不然以她的性子,只怕早做打算了。”
“哦哦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