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提前毕业了。
“为什么要离开我?”你拽住他的领口,当从富岳父亲口中得知这件事情。他在为他的提早步入任务感到荣耀,这是荣耀并不照耀在你身上,也并不由你背负。
鼬眨了一下眼:“我可以用影分身陪你。”
“不要。”松开手,你跑出去了。
“那孩子在担心你,鼬。”美琴摸了摸鼬的头。
“常明,可以和我一起提前毕业。”鼬说。
美琴的脸上落下一丝哀伤:“但鼬并没有把常明的秘密告诉其他人不是吗?”
河水一刻不停地往前流淌,夕阳的金辉绘出波光粼粼。
脱下鞋子,你将下半身浸泡在起伏的河水之中,飞鸟飞过天空,坠入远方的树林。
就这样闭上眼睛,让河水带走你。
“醒醒—”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嘶——”你捂住额头,眼前是一张焦急的脸,黑色的上挑猫眼,流畅的下颌线,心跳漏了一拍。
光影黯淡,被攥住心神的你没有继续视线上移,任由自己坠入无边的梦境。
“常明,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他试图托住你的脸,但你像水一样流淌,仅有的支撑点全在他身上。
“嗯。”混沌的大脑让你模糊地回应,眼前人为什么让你心神如此凌乱?他凭什么?
借着这沉沉暮色,他将你背回了你的家。
他们有点生气,但看你失神的模样也难以说什么重话,重任不必由你承担,你只需要被庇护,而他们心甘情愿,即将接过重任的鼬也心甘情愿。
你是被爱着,却又不被允许接过那些,不存在责任,你才有自由的选择。
等你洗澡后出来,鼬坐在你床边,拿着一条干毛巾:“过来,我给你擦头发。”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柔,很难让人将这双手和即将接任务的手联想在一起。
明明是小孩子的手,小的,带着肉感的。
“你知道任务意味着什么吗?”虽然你并未真正参与过任务,但你打心底觉得,忍者的任务真是狗屎。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任务是忍者必须完成的事情。无法完成任务的忍者是垃圾,老师是这么讲的,常明。”
他在逃避问题了,不说他真正的想法。
你撇了撇嘴,摸了摸差不多干的头发钻进了被窝,埋在被子里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