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困,眼睛下是青黑一片。
根部的训练让你时时刻刻必须打起精神来,团藏一开始劝说你每天回到宇智波居住,你拒绝了,后来你果然难以忍受,还是回到了还没有离开多久的房间。
“常明。”他们注视着你。
你的房间干净整洁,一直有人在打扫。
小小的佐助只知道阔别已久的姐姐回来了,扑向了你。
他什么也不懂。你摸了摸他的头。
等到夜深,你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无法入睡。
闭上眼,是那些糟糕的训练,让你恶心得想要呕吐,你是工具吗?不会有情绪的工具吗?
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出现在门外。
鼬回来了。
气冲冲地起床,拉开门,一把将呆呆的鼬拽进来。
你们还能说什么呢?
质问鼬什么都不告诉你吗?
他知道,但他认为无知对当时的你是一种幸福。
“别说话。”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你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拽到床上抱住了他。
你终于能睡着了。
虽然并不安稳,每次从梦中醒来,摸了身旁人跳动的脉搏,才感到莫名的安心,又两眼一闭,睡去了。
只有身边有活物,你才能入睡。
小佐助后来也想和你一起睡觉,但是你拒绝了。你不相信你不会伤害他,他没有自保能力。“今晚哥哥和你睡吧。”鼬抱走了哭泣的小佐助。
但你们都不知道,没有任何理由的拒绝,反而会激起强烈的渴望。佐助泪眼模糊,但你知道他紧紧盯着你。
你再次难以入眠,翻来覆去,最后打算离开宇智波族地。
“常明?”转角撞见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止水。
“嗯。”你跟上了他,一直跟到他回家。
他家的宅子挺大的,空荡荡的风穿过走廊。
他脱下鞋,玄关处没有除了他尺码之外的鞋子。显然,他一个人生活着。
“常明,你睡这里,我去客厅睡沙发。”止水很纵容你,即使在现在,也许是凭借他的实力,所以他可以自由一点。
“不要,”你认真地拉住了他的手,要留下他,你必须解释,“一个人我睡不着。你知道根部是什么地方。”
他果然顺从了,似乎你进入根部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你并不痛苦,只是感到孤独,恐惧一个人。
陌生的床,陌生的气息,本应如此。但你睡得很好,就像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你本能地意识到,宇智波止水是特殊的存在,他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经足够特殊了。
当天微亮,你起来洗漱,而他也得起来,你要去根部,他要去出任务可能。
“也许我们以后会是同事。”
“你不必来根部。”
“不是说这个啦,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常明。以及,常明……要是下次睡不着找鼬或者我,别找其他人。”他眨了眨眼,他的秘密不算少。
“嗯嗯。”
如果要把一切都搞清楚,那太辛苦了。
你吃完剩下的面包,摆摆手走了。
“最近睡得还好吗?”野乃宇试图摸你的头,你立刻避开,跳到角落里,开始包扎伤口。
“……”你不能和她说废话,废话只有对重要的人说才是有意义的,她是在愧疚牺牲了一个陌生孩子换得其他她熟悉的孩子的平安,这很正常,毕竟你对她不重要,但她的良心又折磨着她,你身上的伤害大部分也出自她,她是你的老师。
你不要她的愧疚,不要和她有关系。如果将心交给她,你的下场会很惨,你闭上眼警告自己。
“常明,这样下去,鼬会讨厌我的。”卷发少年指了指窗外的乌鸦,又指了指他自己。
你一连几天都来止水家蹭床位,止水是很享受这一点的,没有人喜欢一个人孤独的生活。
“你难道希望什么不伦之恋的谣言产生吗?”你打开窗户,摸了摸乌鸦。
乌鸦蹭了蹭你。
“啊?”止水脸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