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鼬没有血缘关系。”你继续说。
“我们也没有。我们之间传什么,难道就是,好事了吗?”
你突然抓起乌鸦,将它抛飞:“团藏会更愿意怎么做文章?谣言是一种工具。”
“而且比起我,你更不希望会伤害到你的家人。”
你听出他话语中的自嘲,转身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更相信你的实力。”不,你莫名对他的实力最不自信,好像哪天看不到他,他就会永远离你而去。
你松开手时,星星点点的血迹从他的指缝流出:“我该剪指甲了。”
“我来吧。”他匆匆擦了那点血,拉着你坐到沙发上。
你看见他眼底的认真,伴随着有节奏的“咔”声,你的心跳也热络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美丽的,客观上的美丽,主观上也是美得让你血液滚烫起来。
等你再次踏进他的房间,床头放着一捧新鲜的月季花,甜腻的香气钻进你的鼻子里。
“为什么?”你轻声问。
“山中家的同伴说花香可以助眠。”
你不再攥紧他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这样,在浓郁的花香之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你睡眼朦胧地扒拉着床头的花,它经过一夜依旧美丽,但不确定能够持续几天。
“效果怎么样?”他挑了挑眉。
“很好,”你抱住花深深吸了一口,“我可以在外面的院子里种月季吗?”
“当然。”
简直就像是你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你们没有深思。
不久,你就抽空买来了种子,和他一起在空地上刨土,播种。
带着一股子花香的你在根部当然格格不入,同时招致了一些人的愤怒,你几乎像是炽热的阳光,要将他们烤焦了。
“宇智波一族可是抛弃了你,你忘记了吗?”团藏不怀好意地说。
他的意思是你对他们不重要。
“嗯。”所以呢?
“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力和实力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他说。
“您得到了吗?”
他没有再说,把你赶出去了。
“啧。”
虽然你认同他的话语,如果你不强大起来,你所拥有的会离你而去吧?他们抛下了你,你就得孤独一人了。
黑暗中,过了一会儿,你才得以看清止水的眉眼,闭着眼睛,安静的,没有笑容的他,看上去甚至是冷漠的。
“常明。”他突然开口,却没有睁开眼,好像只是提醒你他清醒着。
“别离开我。”你认真地说。
“我们——”他睁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你以什么身份要求他不离你而去呢?
朋友?家人?老师?
“哥哥。”一个答案跳到了你舌尖。
“好。”
于是,你们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乐。
“鼬那边呢?”
“还是朋友吧,止水桑。”而且若是兄长,说实话,你对止水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于长兄的尊重,但鼬却总是让你心里发怵。
“那以后和我多说说话吧。我想更了解你一点,常明。”他轻轻摸了摸你的头。
这一次,你带着笑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