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飘浮着洁白的云,鱼在云朵间穿行。波光荡漾,一条鱼咬掉了另一条鱼的头,丝丝缕缕的红色渗出来,像是月季一般的红。
“你想吃鱼吗?”野乃宇冷不丁地问,黄色的鬓发长长的,她的神色隐约其中,好像只是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她将你当做孩子,所以关心你的饮食,爱好,所以陪着你在南贺川发呆。
喉管痉挛,你:“呕—”莫名的恶心,你强行避开她的接触,走进河水里,石子滑溜溜得蹭过脚背,黏腻的泥沙钻进指缝,沙砾间因为血液所以粘稠吗?
“呃……呕——”你什么也吐不出来。
河水宛如镜子倒映出你的狼狈,惨白的脸,伸出的舌头上束缚的黑色咒印比夏天的烈日都更刺眼。
你不能倒下,那样意味着你会被野乃宇接住。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说,你想吃鱼吗?这句话说的是,你将被迫吃鱼。
用河水洗去口中的酸涩,你拽住了野乃宇的白色衣角,她真的很圣洁得一副模样,微微蹙眉的悲悯,秀丽的面容,柔软的黄发,即使在根部也洁净的白袍。但你恶心,你压住嘴角,抱住了她。
拜托了,你的直觉不要欺骗你。
拜托了,她眼底的恳求请不要是虚假的幻象。
“关系变好了?”待着墨镜的男子问,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他的喜怒。
野乃宇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你的发尾:“……”
你握住她的手,摇了摇。
你是鱼,她是鱼,他是鱼吗?
那天之后,除去训练指导,你和她的关系肉眼可见的亲近了。你接受她的草药疗伤,任由她的手抬起你的膝盖为你的大腿缠上绷带,她也享受着你躺在她的大腿上闭目养神,甚至她开始提及她在孤儿院的孩子,那些孩子都有着流浪的过往,幸好用尽最后一点幸运来到了木叶,而她会拼尽一切尽可能守护他们。
“你也会喜欢他们的。”
“哈,我可不一定喜欢小孩子。”你在心底补充,佐助除外,他是可爱的小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