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是个善良的孩子。”野乃宇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你抚摸的花瓣,竟有一丝困意爬上你的心头。
“继续讲那个灰毛。”你避开这个话题,善良是一种奢侈品,还是一种选择的装饰物,你不知道。
“那个孩子很喜欢草药之类,我还送给他过一副我的旧眼镜……”
团藏对于你们的关系亲近乐见其成,而你并不不安,当你作出选择的那一刻,你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可以是鱼,她可以是鱼,宇智波止水不可以是鱼,他是猫,怕水。
这天她将你送到宇智波族地入口前不远处,你没走几步,止水就拉住了你。
“怎么了?”你明知故问,任由止水将你拉到族地外的一处荒僻的地方,草木自由生长,坍塌的石块夹杂其间。
“她是云游巫女,”止水冷着脸质问你,他知道你会遭受危险,但是他不想看见,尤其似乎是你主动接触危险,“她很危险。”
“她是我的老师,”你犹豫了一下,吐出舌头,黑色的咒印一闪而过,“而且再危险,能比那老头危险吗?”
瞳孔放大,止水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我知道根部不是个好地方。那里面出来的忍者就像是真正的工具。但是,常明,你现在还不是。”
“但我正在走向那个结局。”你欣赏着止水脸上因你而起的情绪,愧疚,愤怒,悲伤,怜爱,他俯身环抱住你,以一种依赖的姿势。
他不能失去你。
可他无能为力。
甚至这种宇智波与木叶暂缓的局面还勉强让他开心,如果不提底下牺牲的人。
不是只你被抛弃,而且宇智波受损的利益,被压制的委屈,他们的诉求不必听,只是不顾全大局,无理取闹,你们都被抛下了。
而木叶是怎么看呢?这棵繁茂的树,是单有一棵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