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步赶往孤儿院,路上遇到了木叶的忍者,他们悻然的样子让你察觉到他们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那么证据将从根部产生,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里的愁云惨淡让你并不陌生,你见到了陌生的女人和男人整理收拾满地的狼藉,孩子们的脸上淌着泪水,他们已经感到了恐惧,有一个灰色头发的男孩引起了你的注意力。
“你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有些警惕地盯着你,刚才的状况可能让他已经不敢再接触陌生人。
“常明。你是常明。”灰色的男孩抬头看着你,眼底空无一物,倒映着洁净的蓝天,一脸冷漠的少女。
“是的,我是常明。野乃宇是我的老师。”他记性真好,即使他喊出了你的姓名,一旁的其他人仍然没有回忆起你是谁,你只是来过孤儿院,他们只是匆匆遇见了你而已,直到听到你说野乃宇是你的老师,这才神色舒缓。
止水仍然站在你旁边,像一只静静守候的猫,你看得见他无动于衷下涌动的悲哀,他早就见过了各式各样的绝望,而要改变路上的重重阻碍也不是没有见到。
你要做什么呢?他歪了歪头,瞳孔突然移动,你们四目相对。
你能干什么呢?
如果遇到的动物是受到伤害的,首先展示你的无害,没有恶意,接着展示你的力量,你有能力给它们希望。
这需要时间,而你恰好缺少时间。
你只留下一点钱财便拉着止水离开了。
一路上,你们并肩走着,穿过人群来往的街道,你心事重重,而止水也没有开口,他总是那种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样子。
好像就像有天大的灾难,也会是由他先扛下来。
在通向族地的路上,树林茂密起来,房屋在远处若隐若现。
他突然开口:“你要不要离开?”
“离开?我能去哪里?”
“哪里都行。你没有写轮眼,不必承担觊觎,不必承担宇智波的责任,你没有被登记在忍者档案上,不是名义上的木叶忍者,甚至不必成为忍者。”这些话好像不是他此刻想出的,这些想法可能已经在他心底盘旋了很久。
“怎么离开呢?”你猛地凑近他,踮起脚尖,注视着他的眼睛,微卷的发丝框柱了你的心。
“我会帮你离开。鼬也会,”他自信地笑了,一双绮丽的写轮眼撞近你的视野,你应当不曾见过这样的写轮眼,“我有了万花筒的写轮眼。”
他拉着你的手落在他闭上的眼睛上,纤长的睫毛轻微地在你指尖颤动,“这是宇智波传说中的写轮眼。我有实力可以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