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挣扎着低声问了一句:“宇智波可以离开吗?”
鼬猛得抬头看你,像是要把头扭断了,也宛如一只机敏的乌鸦。
富岳父亲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人不觊觎写轮眼。”
你笑了一下。虽然你不能说出根部有写轮眼的实验,但你嘲讽的笑声已经让他们如坠冰窟。
安乐的表面下是涌动的危机。
木叶难道就是圣人的聚集地,就不觊觎写轮眼了吗?
这世上茫茫,竟然无宇智波的栖身之所吗?
突然,一个念头蹿上你的心头。
“常明。”鼬摇了摇头,他像是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宇智波可以去雷之国。”
“也是一种选择。当年,宇智波本来就是从雷之国来到火之国的。”
“啊?”你惊讶了一下。
“这是族里记载的,你可能没有怎么翻过那些记录历史的册子,常明。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富岳父亲喝了一口茶。
“不,我要说的是,我可以是雷之国的贵族,贵族拥有领地,可以养忍族。”你严肃地说,直觉告诉你,那个叫遥的贵族会帮助你。
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你都可以是。
万幸,富岳父亲没有口喷茶水,他冷静地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试试吧。”长期的纠缠已经让他心累,他看得见族人受到的不公,也看得见木叶的不作为,长期稳定局面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做出了判断,如果不能更好,离开也是一种选择。
木叶已经让宇智波一族失望了。
鼬看了看你们,不知道说什么。
你眨了眨眼睛:“不会政变不是一件好事吗?”
鼬纠结地绞着手指:“可这是叛村。”
“那你更支持政变吗?”你反问他,在抵达佐助的房间时,又竖起食指,制止了他继续开口。
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幽深。
“我都不知道你可能会离开。”他气若游丝地说,唇色有点白。
怎么突然这样?
你扶住他,让他尽可能以你为支撑点:“怎么了?”
“……难受。”他极其轻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你仔仔细细地判断,没有外伤内伤,唇色发白,脸色也几乎白得透明,像是呼吸不足,难以供血。
嘶,你只好就近将他半抱着拖进隔壁的房间,他虚弱,柔软得宛如一滩水。
“跟着我呼吸。”你开始教他怎样一点点深呼吸,这个时候他可能已经意识模糊了,只能听懂一些基础的指令。
他突然抬起手,你轻轻握住,却没有一丝力度,你也不敢松开,就这样一直等到他的唇色渐渐红润起来。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你质问他。
“没有吧。”他的眼神仍然像是没有聚焦一般。
对于这样脆弱的鼬,你也无法狠下心去探究什么,只是半扶着他,又缓缓喂给他半杯水。
一直等他完全恢复正常,你才离开,轻手轻脚地踏进佐助的房间。
他抱着小恐龙,已经等睡着了。
你忍不住露出笑容,掀起被子,将佐助和小恐龙一起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