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攥紧了他的肩膀,听见他低声嘱咐你运转阴查克拉在眼部,他的气息并不稳,有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连一向冷静的他也吃惊了。
此事之后,鼬虽不再常来见你,却留下了一只乌鸦。
乌鸦乖巧地蹭了蹭你的掌心,很是喜人。
“殿下,要买鸟笼吗?”侍女提议道。
护卫你的日向清一垂下眼帘,微不可闻地道:“笼中鸟。”
你扫了他一眼,拒绝了侍女的提议:“它是来陪我一段时间的。”
它终究会回归到更广阔的天地,而你也是。
夜深,你又一次见到了鼬,不过这次日向清一晕倒在门外,刚开始你还以为是有人刺杀。
对上眼睛的刹那,你被他拉入幻术之中。
构建是他的房间,他拉着你坐到榻榻米上,认真地开口:“常明,你开眼了。”
“啊?”已知你是薄叶常明,再知你拥有一副写轮眼,那么你是谁?
他递过来一副镜子,教你怎么运转查克拉,然后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无中生有。
你盯着镜子里的写轮眼:“但现在是在你的幻术之中。”虽然你不觉得鼬有欺骗你的理由。
鼬解释道:“写轮眼是宇智波毋庸置疑的证明。而常明,你现在是薄叶常明。你现在不能在外面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写轮眼痕迹。”
你点点头,并表示说这话的鼬更像富岳父亲了,相似的严肃庄重。
鼬继续严肃地教导你写轮眼的使用方法。
而至于你的身份,薄叶一族有宇智波的血脉吗?虽说宇智波最初也是来自雷之国,但那是更为久远的事情,就算有,也当是很稀薄的血脉了。
还是说,你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
那为什么又会被薄叶一族收养,同时没有收养的记录?
鼬后面又去翻找一些记录,忍族的记录是残缺而模糊的,贵族的文献也是寥寥数语带过。
他心底有个隐约的猜测,但他不想说出来让你紧张,离开木叶还可能久久存在于世乃至于留下后裔的宇智波还有一位。
归根结底,他宁愿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也不愿你因那可能的叛忍长辈而受无妄之灾。
你可能会被木叶有威胁吗?有他和止水在,而且你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忘了,这意味着,他是万万不可能完全信任木叶不会对你有害的。
漆黑的乌鸦陪着你在火之国的都城闲逛,挑选时下热门的服装,与其他贵族寒暄,参加婚礼或者葬礼。
阔别已久的家忍——你真正意义上的长辈要来都城了。
宅邸的院子里种下的月季肆意绽放,浓烈的甜香捕获途经的蝴蝶。
它们是一位路过的青年带来的,清贫以卖花度日,你不忍心,于是买下一捧月季的种子,随意地交由侍者种下。
你没有向偶尔到来的鼬问起止水,他还好吗?他最近在忙什么?
鼬也未曾主动提及,他借着陪在绫斗公子的机会留在都城,带给你一些远方的佐助的消息,还有富岳父亲和美琴。
更多地时候,只是继续在月读里教授你忍术和幻术。
写轮眼掌握的速度比你想象中快,你想要问怎么进一步开高级写轮眼,但突然回忆起当年,血液从你身体里流出,满天的猩红里最为夺目的是近在咫尺又相当遥远的鼬的眼底一抹红。
痛苦俞深,红色愈浓。
无忧无虑的日子自那天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
那个强大又陌生的面具人后来也再没有见到,他实力强悍,没有凌冽的杀气,好似年幼的你们只是微不足道的,拦路的杂草,可以随意抹除。
你问鼬,鼬也摇摇头,他也再没有见过那个人,可能只有止水还能够与他有一战之力,鼬表示他现在只能做到不再像那天一样只能目睹失去的发生。
他的眼前浮现起那天的情景,大片的猩红和你的生命骤然夭折的悲剧,如同天灾一般降临的陌生面具人。
鼬抱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