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闪烁。

薛晟无语。

片刻后，那人吐出四个字——

“随手调的。”

杜淑刃悻悻收起抱拳动作，忽然想起刚刚愣神的原因。

“不是等会等会等会，你刚刚说能回去再说吧，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能把人一直困着不成？”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薛晟下意识抬手轻推镜框，只答：“等会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的碎光齐齐拢来，汇成精致的投影。

光影勾勒出轮廓的人像睁开眼睛，清亮的女声随之响起。

“欢迎来到——”

“Verification of Encompassing Rational Aptitude. ”

“全域理性资质测验”

“我是总系统，VERA.”

虚幻的人像近在咫尺，杜淑刃却觉得声音远于天际。

“测试规则：双人组队，多轮考试，最终加权核算。”

两人对视一眼。

“A等级及以上则通过测试，回到现实世界，成为VERA寰宇会员。”

杜淑刃摩挲下巴，越发不解。

“考试过程中请遵守系统规则和考官要求，违规视情况轻重进行处罚。”

“测试过程中死亡，则现实死亡。”

“被取消考试资格，则即刻抹杀存在。”

薛晟侧目，看到杜淑刃僵在原地。而后他只是收回视线，又一次推了推眼镜。

“VERA祝各位考生顺利通过测试。”

人像的嘴角似乎扬起了几个像素点，轻轻微笑了一下。

“接下来，请协商选择你们的主考官。”

光点瞬间散开，像火星般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