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在，大人有何吩咐？”

杜淑刃收回停在半空的手，重新坐得端正。

薛晟微微蹙眉。

“二位放轻松，我又不吃人。”

杜淑刃干笑两声，道：“哈哈，大人说笑了。”

“姑娘方才在这戏台上唱的好曲儿，令某如听仙乐。”

薛晟紧紧盯着他。

“哪里哪里，大人过誉了。”

“某未将银两送到，姑娘便已然无踪，某倍感惋惜。”

“太客气了……能得大人赏识，我十分荣幸，只不过，比起银两，我能否斗胆向大人讨要小VERA的信息……”

话音未落，便见那翩翩公子启扇朗笑。

“所言极是，银两俗物怎可聊表赞赏”

扇尾一晃，悆闻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枝未开的蔷薇，花苞紧闭，枝条纤长。

“不若，赠君一枝春罢。”

悆闻欠身施礼，杜淑刃慌忙拽着薛晟起身回礼。

蔷薇花苞被交付到杜淑刃手中。

“花开之时，自见分晓。”

姐弟俩对视，点点头。

“祝二位如愿。”

杜淑刃于是摁着身侧的薛晟一起朝他弯腰道谢。

“不必如此客气，某还有一事求教。”

杜淑刃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大人请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姑娘方才唱的那首叫什么？”

“哦哦，那首歌名叫——”

“《难忘今宵》”

琅琅笑音又起。

片刻无言。

薛晟：“他走了。”

杜淑刃直起身子，看向对面空座。

而后她垂下眼睫，望向手中花枝，桌上珍馐，楼下歌舞。

只觉，尤似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