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清辞接过密令,揣进怀中,再次拱手行礼:“臣必不负陛下所托。”她转身走出偏殿,刚走到宫道的转角,一枚黑色的飞镖从阴影里射过来,落在她的脚边,镖尾系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苏夜阑的密信——她捡起纸条,用指腹摩挲着,纸条上的字迹是用特殊的墨写的,只有北境的人能辨认:“主上,福记当铺已搜查完毕,搜出引祟香包二十余枚,北境失踪士兵的腰牌三枚,账册末尾有一枚与您怀中石符气息相近的淡金色印记,账册记录着王家挪用北境粮草款项,合计五万两,暗中供给邪祟,伙计已招供,三日后月圆夜,王承宇将亲自押送邪祟祭品到望月楼,傅苍山将军已率人在望月楼外布伏,卫惊城将军已率赤侯营在潜龙宫和城外布防,只待主上指令。”
守清辞将纸条攥在手中,指尖传来密信的温热,她的灵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上古石符里的残魂在啃噬她的灵脉筋络,她咬着牙,快步走出宫门,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回到西市的秘密客栈——那是一间不起眼的青砖瓦房,门口挂着“悦来客栈”的幌子,只有北境的人才知道这是联络点。
她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将望月楼令牌和怀中的青黑色石符并置在桌上,两者瞬间泛起微弱的光芒,银白的令牌和淡金的石符交织在一起,她的灵脉处传来一阵刺痛,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身着玄色战甲的女子,手持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剑,与一个手持诡异长鞭的邪祟厮杀,那女子的战甲上布满了裂痕,鲜血顺着战甲滴落,最终被一支暗箭射中后心,倒在地上,而她的灵脉处,竟浮现出与望月楼令牌纹路相似的淡金色印记,那印记随着石符的光芒跳动着,像是活过来一样。
守清辞的呼吸急促起来,灵脉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攥紧守心短剑,将剑刃抵在灵脉处,粗糙的剑刃摩擦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痛感,竟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神里闪过震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和上古背叛者有关,那淡金色的印记,难道是上古背叛者的血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傅苍山的声音传进来:“主上,望月楼的伏兵已全部就位,卫惊城的赤侯营也在潜龙宫和城外布防完毕,只等三日后月圆夜,王家动手便收网。”
守清辞压下灵脉的剧痛,沉声道:“知道了,继续监视,尤其是望月楼的入口,一旦发现王承宇的踪迹,立刻汇报。”她顿了顿,补充道,“注意暗桩,皇宫里的李德全可能是王家的人,派人盯着他,别让他通风报信。”
门外的声音应了一声,消失了。守清辞看着桌上的望月楼令牌和石符,脑海里的上古画面渐渐散去,只留下那淡金色的印记在灵脉处跳动,她的眼神变得坚定,三日后的月圆夜,将是她与王家和上古背叛者的决战,她要守住夏国的江山,守住她的子民,守住祖训里的“守国门、守百姓、守夏山河”。
夜越来越深,西市的灯火渐渐熄灭,守清辞坐在桌前,灵脉的剧痛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未来决战的期待和决心——她知道,这场阴谋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而她必须揭开所有的真相,守护她所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