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老旧派连最后的表层攻击点都彻底失效,在场众人看得明明白白,对方刻意挑出来的“罪状”,没有一条站得住脚。
青阳长老一时语塞,僵在原地,场面略显尴尬。
阿鬼站在观礼席边缘,时刻留意着地脉法阵的波动,溯源玉符偶尔闪过几道微弱的恶意灵息纹路,全是夜枭不甘心之下的试探。每一次试探,都被阵法完整记录存档,这些记录,未来都会成为指控夜枭暗中干扰理事会秩序的关键物证。他悄悄给张夭夭传去一道玄门密音:“地脉深处异动频繁,夜枭似乎在积攒力量,大概率准备在例会后半段铤而走险,我们预留的后手已经就绪。”
张夭夭微微颔首,示意知晓,表面依旧专注于场内辩论,不给旁人看出破绽。
沈烬言见世俗层面的辩驳已经大获全胜,适时开口把控流程:“如今世俗身份相关争议,已有完整实证厘清,提案第一条立论根基已然崩塌。接下来,是否该进入下一个议题,关于守脉本职工作的履职考核?”
按照正常议事逻辑,世俗身份不构成过错,那份二选一的提案就失去了表决的必要。老旧派心知再僵持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只能暂时偃旗息鼓,可暗地里,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压抑的恶意并没有消散,反而在不断积蓄。
地底的夜枭冷冷看着玉台之上的局势,心中偏执越发浓烈。它本想借祖制规矩不动声色废掉张夭夭的双线优势,把对方逼入绝境,结果反倒被层层证据困住手脚。常规路子走不通,那就只能走险路。
它暗中调动潜藏在玄门各处的残余旧部,悄悄传递指令,安排人手在会场外围制造小规模阴煞躁动,吸引场内部分修士的注意力,为自己稍后当众曝光绝密身份制造混乱掩护。这便是它为161章孤注一掷埋下的前置暗棋。
会场之内,张夭夭看似已经稳稳掌控辩论节奏,实则早已洞悉暗处所有暗流。她没有急着乘胜追击,而是顺势转向地脉守护实绩的举证环节,示意阿鬼待命,准备放出地脉碑原始影像,从根源上拆解夜枭隐藏多年的族群谎言。
爽利的表层胜利之下,更深的权谋博弈,才刚刚浮出水面。老旧派只是台前棋子,真正的对手,依旧蛰伏在地底,等着最疯狂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