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句话皆是一惊!抬头看向那把剑!
“……”
休予凝因为被长孙统抽筋剥骨,再加上对步须流的怨气,好似已经疯了般在释放着强大的怨气!
应佑真:“……”
应佑真说完,身体里就飞出了一道仙流。注入邪剑,休予凝的怨气便瞬间被净化。变得平静柔软,甚至还净化了那一片地方。
片刻,那道仙流就带走了休予凝,飞向不明处...
-
半月后。
战争结束,长孙一族的人就只剩下陈连希与长孙冠他们一行人,暂时安顿在应家宗门的营地内。在收拾战场残骸这段时间,应佑真和陈连希他们一直住在几个大帐篷内,没有回烟波里弟子所住的地方。
应佑真因为身体有了知觉,身上的疼痛全都涌了上来。再加上魔气的腐蚀,大阵后的反噬,应佑真现在天天在帐篷内吐血!疼的他快要死了!
应佑真每吐完一次血后,陈连希都会赶紧放下手中药碗。来帮应佑真拍背,擦拭掉他嘴角的血液。
应佑真全身扎着陈连希的灵针,才得以让应佑真体内的魔气不乱窜。
应佑真坐在床上,疼的全身发抖,全身没一处能动得了。
陈连希还在帮应佑真取出,一些受刑扎进去的刑拘。应佑真每天过得生死不如!
-
养伤这段期间,陈连希和长孙家的人,就一直在轮流照顾着应佑真。陈连希贴身照顾,其他人则帮忙的帮忙,熬药的熬药...
那段时间,仙门的人只要一路过应佑真这边的帐篷,就能很清晰的闻到各种苦涩的药味。
应佑霖想进去看看应佑真怎么样了,都不让进。陈连希只告诉他,应佑真大阵的反噬还没过,需要静养。
“……”应佑霖只好改日再来。
-
陈连希每天都在想各种办法,吊住应佑真的命。但应佑真现在的命,就好似悬在断崖上的蚕丝一般。孱弱不堪,好似随时都能断掉。
“……”
帐篷内,应佑真坐在床上,被陈连希扶了起来。喝了一口药,立马就连血带药地吐了出来!
陈连希连忙放下手中的药碗,担忧地轻拍应佑真的后背,道:
“应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
应佑真身上黑气,似浓烟般弥漫在应佑真全身。应佑真体内的魔气,全都蠢蠢欲动的想要从应佑真身体里出来!应佑真每天都在拼命的压制它们。
应佑真坐在床上,摇了摇头。
陈连希又施灵针,压制应佑真体内的魔气蠢动。针扎下去,应佑真身体里的魔气才消停一会儿。应佑真全身疼痛地发冷,捂着嘴咳嗽。陈连希赶紧为应佑真盖好被子,现在应佑真身体的再经不起一点病症了。
如果生病,就很有可能会要了应佑真的命。所以,整个帐篷都被陈连希布置的密不透风,就怕应佑真会受风。
-
步叙自己伤好了后,就来看望应佑真。一来到应佑真帐篷门前,就被陈连希拦在门外不让进。说应佑真现在伤的太重,不宜见人。
“……”步叙也只好先行离开,过段时间再来。
...
过两天后,步叙又来了。但陈连希还是拦着他不让进。
“……”步叙担忧地看了看应佑真的帐篷,再度离开。
...随后第三次,第四次,步叙每次来看望应佑真,都会被陈连希堵在了门外。不让他进去看望应佑真。
“……”步叙有些不快地皱了皱眉。
“……”但陈连希还是眼神坚定的,不让步叙进去看望应佑真。
“.....”步叙看了看他,再次挥袖离开了。
-
“……”
步叙再来看望,陈连希就好似有意无意堵着他,不让他去见应佑真。弄的步叙脸上不悦,一定要去见应佑真。
陈连希就会立马上来,堵住他,道:“...步公子,还请你回去吧。应公子现在不宜见人。”
“……”
步叙看了看他,再一次生气离开了。
-
再过几天,步叙手上就小心翼翼端了一碗汤药过来了。陈连希看到他,又立马上来拦住他。
步叙这次端着药,就有了正当理由进去看望应佑真。
但是陈连希却让步叙把药给他就好,他代替他端进去交给应公子。
“……”
步叙眉头一皱,错开他想要端走他手里那碗药的手,冷冷道:“我亲自端给他。”
他端药想进入应佑真的帐篷。
陈连希就想往常一样,上来阻拦他道:“步公子,…您,您不能进去!”
“……”步叙眉头紧皱,越看他越不快。这次像铁了心般,要进去看望应适,谁都阻拦不了。
-
两人就在应佑真帐篷门口争执了起来,应佑真:
“……”
应佑真脸色如纸白,披着外衣。散乱着头发,安静地坐在床头。一言不发,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
须臾,两人外面的争执,就好似惊动了里面休息的应佑真。让应佑真披着外衣,掀帘走了出来道:
“吵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