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他的声音皆是一顿,抬头看向出来的应佑真。应佑真站在门口,身形单薄。全身散发着药味与血腥味,一张脸不知道消瘦了多少。
步叙一看到他,就赶紧把手里的药,端过来道:
“…我长姐熬了药,让我送过来。”
应佑真低头看了看那碗药:“……”拿过来闷头喝了。
步叙:“……”
陈连希在一旁十分担忧地看着他:“……”
应佑真喝完药,把碗还给他道:“谢谢。”
“……”步叙握着玉碗,看着应佑真,张了张唇。
应佑真面色冷淡道:“你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走了。”
“……”
步叙看到突然对他说话如此冷漠的应佑真,顿了顿。端着碗的手紧了紧,抿了抿嘴唇。嘴里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就端着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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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叙离开后,应佑真就转身回了帐篷。背对着身,一摁自己喉咙。刚才喝下的药,就全吐了出来!
陈连希听到声音,赶紧进来扶到虚弱吐血的应佑真,道:
“应公子,你怎么样?”
“……”
应佑真被陈连希扶着,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应佑真全身虚弱,瘫软地摇了摇头。皱着的眉宇间尽是难受,陈连希赶紧扶应佑真去床上坐下,给他顺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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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应佑真身体好些了,能下床了。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毁了长孙统研究出来的邪术禁法。应佑真走到长孙统的大殿前,来到当初关押他的地方。抬头看向长孙统大殿满墙的邪术禁法,内心感慨道。只差一点,只差一点...长孙统或许真能成为第二个谪留长仙了。
可惜没有如果。
应佑真脸色平静地抬起手,手中聚集魔气,挥手狠厉的一轰长孙统的大殿!顷刻间,长孙统大殿的墙柱倒塌!
所有的邪术禁忌都一同葬送在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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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来这里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战场历经一月清扫,早已清扫完成。现在没有一个人,他一个人来到这里。从前辉煌如璧的盘山,如今被夷为了平地,遍地都是残骸与深渊裂缝。
应佑真是一个人来的,也一个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应佑真走的崎岖路上,出现一小块斑驳的阳光。应佑真脚步停下,抬头望去,就看到天空乌云,照射下来一道道光束!犹如虚幻金粒,让应佑真有片刻眩晕。
不稍会儿,整个盘山山脉天光大亮,太阳照耀了一整个盘山山脉,显得如此美丽。
“……”
应佑真快半年没见过太阳了,如今突然见到如此强烈的阳光。十分不适应地抬手挡了挡,阳光照亮了应佑真全身。让他身体尽显的暖洋洋的,温暖又冰冷。应佑真待在阴湿昏暗地环境太久,终于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应佑真慢慢往盘山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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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营地内,步叙又来看望应佑真,却被告知应佑真不在帐内。步叙刚想询问应佑真去哪儿了?就看到应佑真从盘山上走下来。
应佑真披着散乱的长发,穿着一身黑色长衣。从山上走下来,路过步叙身边。
步叙看着他,启唇道:“…应适。”
应佑真现在不想和仙门任何人接触,走到自己帐篷门前,冷淡问道:“有事吗?”
“……”
步叙看到应佑真还是那冷漠的态度,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沉静的看着应佑真的背影。
应佑真撩着帘子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应佑真放下帘子,走了进去。
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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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弟子在清点完战场尸体后,发现少了几具尸体。就前去仙门汇报,没有找到长孙统最后两个孩子的尸体,还有霍术的尸体也没有找到。众人听后,就开始询问在场的人,有没有人在战场上见到过霍术?
奇怪的是,自从战争爆发后,霍术这个人就好像消失了般。谁都没再见过他,也没有在战场上看见过他。就像彻头彻尾不见了一样!
然后说到长孙统最后两个孩子,长孙邈和长孙清漓的时候。步叙和应佑霖就站出来,将那次了关口战役。长孙邈救了他们的事说了出来,各宗主都没有想到,长孙家居然还有良善之人,就没太过追究长孙邈他们的行踪了。
步颂生再次询问道:“那霍术呢?...有人见过他吗?”
霍术此人身染邪术,是万万留不得了。更不要说他还帮长孙统破获过无数仙门秘籍,掌握着仙门无数秘法。
“……”
众人皆摇头,都道在战场上没见过霍术!
宗主们只好先派出一部分弟子,去追踪霍术的行踪。尽管希望渺茫,他们也要去找,以免再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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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应佑真伤好了一些后,就开始每天在帐篷内压制体内魔气。但终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应佑真体内冲撞的魔气太多了。在疯狂争夺着应佑真身体与意识,稍加不慎,应佑真就很有可能被夺舍!
应佑真每次压制的都很痛苦,每天坐在帐篷内的床上,几乎是大汗淋漓的。修炼完一段时间就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双唇无色。
“……”应佑真还另要想办法,压制住体内这些魔气!不能让它们乱窜!
应佑真全身疼痛,止不住地发抖,出虚汗,身体还受魔气侵扰。应佑真难受地干脆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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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应佑真感觉头昏脑涨,意识模糊。应佑真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刚好被掀帘进来的陈连希看到,陈连希看到他,就有点惊讶道:
“唉?应,...应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啊?”
应佑真昏昏沉沉,揉了揉脑袋,暗哑着声道:“我一直在这儿。”
应佑真这么一说,陈连希更加疑惑了。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应佑真道:“可,...可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这里没人啊......”
应佑真睡觉习惯睡得比较下,用被子蒙住头,应佑真不以为意道:“...可能你没看见我。”
“...哦。”陈连希还是有点疑惑,但是没多想,就端药进来。
应佑真坐在床上,整个人都还混沌。忽然,鼻尖闻到一股味道,心道:“什么味道?”应佑真提起袖子闻了闻,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