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佑真满脸不屑地看着他离开。

他走了以后，应佑真应佑霖才细细回看起空荡荡的兮雪堂。曾经这里每天都坐着应子览闻琳倩等他们回家吃饭，如今，这里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

应佑真抬头看向最上面的那个位置，慢慢走上去。抚摸起曾经他爹娘坐过的位置，痛苦地闭上眼睛。

“……”应佑霖看到他，也走了上去。看向那个位置，好似那个位置，应子览闻琳倩还坐在那里等他们回家吃饭。

一年多了，他们，终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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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应佑真就跪在了他爹娘的灵位前，挺直了腰杆。应佑真就这么跪着，每个来到烟波里的弟子看到，都会低声询问应佑真这是怎么了？

“……”

闻言，应佑霖转头看向灵堂里的应佑真，回道：“...不知道，从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了，任谁叫都不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是应佑真怎么了。

应佑真就这么每天跪在他爹娘灵位前，不分昼夜地跪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应佑真从灵堂里起来，双腿膝盖弯曲地站都站不起来了。应佑真扶着墙屈膝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是抖的。

应佑霖现在每天忙于烟波里的重建事物，根本无暇顾及应佑真。

现在江湖上人人都好奇，烟波里下一任宗主将会是谁？茶馆酒楼里议论的，都是有关于烟波里的话题！如今，洛阳伍家，已经让伍去华担任伍家宗主之位。登州午靖峰，齐燕知担任宗主之位。上五宗，唯有烟波里的宗主还没定下来是谁。

人人都好奇，应佑真应佑霖两兄弟到底谁会当上烟波里的宗主？有人说应佑霖是大哥，按照顺位继承人来说，理应是他当宗主。但是又有人说，应佑真实力太强。再者曾经当过天下第一，实力不容小嘘！

同样，也有人说，现在应佑真已非正派人士，万万不可当宗主！不然，烟波里在江湖上将一家独大，成为仙门忌惮！但又有人说起应佑真从前的英雄往事，不认为应佑真会坠入到丧心病狂的魔道！

总之，江湖上有不少人支持应佑真当烟波里的宗主，应佑真在江湖上信徒众多。显然之前的闯荡，让应佑真在众人心中留下了许多好印象。

就在众人舆论两边倒的时候，有人爆出，曾在天香楼遇到了应佑真一个人喝花酒！

起初，众人是不信的，直到有仙门其他人士，在天香楼偶遇了应佑真：

“应佑真？”

应佑真听到声音停了下来，转头。对方惊讶地走过来道：“还真是你啊！”

“你...”对方看了看应佑真，又看了看应佑真身边抱琵琶的妓女。欲言又止，表情讶异不已！

“……”应佑真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有事吗？”

对方立马顿了一下，摇头道：“...没，没事。”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惊讶中缓过神来！

“……”

紧接着，应佑真就带着身边琵琶妓女，进了房间。对方惊讶了好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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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应佑真逛天香楼的事就满天飞了！证实之前有人说在天香楼撞见过应佑真的事！让众人都惊讶不已。——很快，此事就传到了南诏静灵山。第二日，步叙就来找应佑真。

来到烟波里，刚进烟波里，步叙就在烟波里长街上遇见了应佑真。应佑真一脸颓废，一身黑色玄衣也没换，头发也没梳，就这么浪荡在长街上。腰间除了挂了一个葫芦，什么都没有。

步叙：“……”

应佑真看见他，就想绕路离开。但步叙却先一步来到了应佑真前面，应佑真一靠近，步叙就闻到了应佑真身上，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脂粉味！让步叙脸色一顿：

“......”

应佑真就趁空档绕开了他，往他身后走去。

“……”

步叙回头，看着他与他擦肩而过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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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个月，都有不少人称，曾在天香楼撞见过应佑真！江湖酒楼的饭后闲谈里，不少人议论应佑真父母的孝期还没过呢，就去春楼那种地方，简直是满级大孝子啊！

但，应佑真自己似乎对外界流言蜚语，像没听见一样，还是照常每两天去一次天香楼。

应子景就想利用此事，将应佑真彻底赶出烟波里！应佑霖一个外族弟子，根本没资格继承宗主之位！只有一个应佑真，...只要没了应佑真。宗主之位就还是他说了算！

他也庆幸，应子览和闻琳倩那个女人才留下一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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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江湖上不知道谁带起来谣言说，应佑霖根本不是应子览和闻霖倩的亲生儿子。这下，舆论彻底一边倒了！人人都说，应佑霖根本没资格继承烟波里宗主之位。这样，最有资格，且拥有烟波里纯正血脉的，只有应佑真一个人！

但，应佑真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应佑真颓靡至今，完全没有一个当宗主的模样。有人说，与其这样，不如把烟波里交到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老手里接管。不然烟波里到了这么一个人手里，迟早完蛋！

这就是应子景想要，逼应佑真退位。只要烟波里宗主之位上，坐的不是百姓满意的。人们就会声讨应佑真，逼应佑真退位。到时候应佑霖没资格继承宗主之位，应佑真德不配位。烟波里就只能沦落到他们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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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天天在天香楼里夜夜笙歌，久了，就有人好奇，天香楼到底有谁在？能让应佑真这么沉醉于温柔香。

不少人开始留意，应佑真每晚召见的人是谁了。没几天，就有人爆出来，应佑真每次去天香楼，都是去私会了同一个女人。就是天香楼那个怀抱琵琶的妓女！

此消息一出，就有不少人去扒那个琵琶妓女的姓名。孟瑶，天香楼数得上的名号的卖艺妓女。一手琵琶弹得炉火纯青，令不少人流连忘返于她的歌声之下。

孟瑶的名字被扒出来后，就有不少人去扒她的过往，从前身世...

在得知了孟瑶从前曾是仙门女修后，很多人开始去天香楼，刻意点孟瑶，要她为自己弹奏曲目。

孟瑶尚且能忍受，只要对方给钱，孟瑶就会抱着琵琶出来弹琴。

但是，随着来观看她的人越来越多，并且每个人都是单独召见她弹琵琶。孟瑶要招待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时常弹一天的琵琶下来。十根手指的指头都被琴弦磨破，血染琵琶。琴弦带血，弹出来的声音还丝毫不带瑕疵。

孟瑶成为了天香楼的头牌，供人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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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有仙门的人听说了这件事，好奇孟瑶此人究竟有何等魔力？何等姿色？能让这么多人为她倾倒，连应佑真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专门来天香楼点名要见孟瑶，孟瑶抱着琵琶款款走出来后。出言表示自己不会接待仙门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