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话却惹怒了来找她的宗门仙士,当场打了孟瑶。砸了天香楼。应佑真晚上再来的时候,就看到孟瑶倒在地上哭的场景。
应佑真连忙跑了过去,扶起她道:“怎么回事啊??谁打得你们?”应佑真看着满地的狼藉。
一个买艺妓女走上来,道:“是有几个宗门仙士,来到天香楼点名要孟姐。孟姐说不接仙门人士,那群人就打了孟姐,还剪了孟姐的头发,砸了天香楼!”
孟瑶跪倒在地上哭,衣衫凌乱。披头散发,一张净脸上尽是巴掌印。毁坏掉的琵琶就摔落在一旁。
应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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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伍家,凤阳殿。里面正在举办大战过后的庆功宴,旗鼓宣天。应佑真不紧不慢地从外面走进来,道:
“诸位正是好雅兴,今日举办庆功宴,怎么没一个人请我喝杯酒啊?”
“……”殿内热火朝天的庆功宴戛然而止,纷纷看向应佑真。
如今的应佑真已经全然不见以前的痕迹了,现在的应佑真浑身充斥着戾气。好似一点就炸,一张脸上尽是长开了的凌厉和英气。挺立的脸,完全像极了春雨过后疯长长竹!
若说,从前说应佑真像灵动古朴的灵芝,那么,现在的应佑真就是荒芜过后杂草!慌乱而又疯狂!
披散的长发,像许久未梳。墨绿色的长衣,带着鬼魅的气息,向殿中走来。众人看到现在的应佑真,没人敢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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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面带微笑进来,但众人却在他脸上看不到一点笑容,倒像是看到了找事的笑容。
应佑真走进来就问:
“在座的诸位,谁是唐志平?”应佑真一直礼貌的脸上带笑。
“......”
众人听后都不明所以,倒是唐志平他自己傻傻出声了,道明他自己就是唐志平。
“……”应佑真看到他就朝他走去,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
抬手抄起桌面上的桌板,就是狠狠朝唐志平脸上招呼!那脸上的狠厉,让大殿上所有人都看了害怕。应佑霖和步叙赶紧出来拦住应佑真。
唐志平被打的口喷牙血,捂住脸大骂应佑真!应佑真脸上阴狠地,还想冲上去再打他几板子。
应佑霖和步叙强摁着应佑真,不让他冲上去。
大殿就在应佑真和唐志平僵持的时候,唐志平的手下弟子跑了进来,道:“宗,宗主!琉璃塔着火了!!”
众人:“……”
应佑真来之前,先去唐志平的老家,一支火箭直接射入了琉璃塔!
唐志平瞪大了眼睛,立马看向面前的应佑真,反应过来道:
“应佑真!你他妈的竟敢烧我的家!!”
“……”
应佑真被应佑霖步叙两人摁着,一张脸上尽是火气与爽感交织在一起。
“……”众人都惊骇地看着应佑真。
...
最后,这场庆功宴闹得不欢而停了,应佑真临走前,对大殿里众人回头道:
“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应佑真离开后,就有脾气暴的宗主在里面掀桌道:
“疯了!都他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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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佑真一怒为红颜杀上庆功宴,火烧琉璃塔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之前,找过孟瑶麻烦的人耳中。再也没有人敢去找孟瑶麻烦了,都战战兢兢,惶恐应佑真会来报复。
一个月后,唐志平暴毙于家中,死状凄惨。人人都说是应佑真害死了唐志平!据说唐志平自庆功宴回去后,就开始卧床不起了。这一个月,一直在抱病,如今更是死了。人们当然不能把他的死,和应佑真牵扯开关系了。
应佑真名声彻底声名狼藉,唐家的弟子更是和应佑真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都这样了,应佑真还整日泡在天香楼,不肯回家。人们看见他,也是在街上提着葫芦喝酒...
众人纷纷议论他和孟瑶私情,传应佑真什么时候会把孟瑶从天香楼里赎出去?在谣言议论的最厉害的时候,步叙亲自找到了孟瑶。
孟瑶刚从接待客人的房间里出来,一转头,就看到一身白衣墨带的步叙站在她门口。
孟瑶看到他,愣了愣道:
“...步公子。”
步叙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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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步叙再来找应佑真,背上背了一把包裹住的琴。应佑真正要出去,在烟波里和步叙撞上。步叙一看到他,就叫住想要走的应佑真,道:
“应适。”
应佑真背对着他,停住脚步,面色静如潭水:“......”
步叙开口道:“别去天香楼了,...我给你——”步叙一转头,就发现背后空无一人。应佑真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步叙在烟波里江岸到处寻找应佑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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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天香楼,孟瑶把半个月前,步叙来找过她的事告诉了应佑真。闻言,应佑真也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