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少停台。
关时停边走边说道:“连希,我此番找你前来,其实,就是为了想让你帮我看一位朋友。”
陈连希肩着药箱,走路一瘸一拐,好奇道:“朋友?”
关时停点了点头,柔声道:“没错,他是我家乡的一位故人。前段时间因受术法反噬,现瘫痪在床多日了。这中间,我也给他找过很多名门医士,但都效果不佳。所以,只能请你前来了。”
“...还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这地方庙太小。”说着,关时停无奈地笑了笑。因为,此时关时停还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在大战上有点功劳的小卒。
闻言,陈连希连忙摆手,温声道:“不会不会,您是应公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的朋友,我一定会全力救治您的朋友的。......可否,带我去见一见他?”
关时停笑道:“当然可以。”说着,关时停便将他引入一个隐秘的内阁。
走进阁内,陈连希就看到满阁的的帷帐,和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床。愣了愣,然后转头看向关时停,不明所以道:
“...关公子,这......?”
关时停有点无奈道:“我这位朋友....有点怕生。”
陈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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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希和关时停走过去,便在床幔里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陈连希放下药箱,慢慢蹲到床边,朝里面的人柔声道:
“可否,伸出一只手来?”
“......”
里面的人没说话。但片刻,床幔里就搭出一只手来。
“......”陈连希低头看向那只手,那只手骨肉狰狞。让陈连希顿了顿,疑惑心道:“...烧伤?”
伸出的那只手上,布着大小不一的烧伤。令他整只手的骨肉都模糊了。
见状,关时停在后面笑着解释道:“他小时候被火烧伤过。”
“......”陈连希便没有起疑心,用三指探脉。一摸到这人的脉,陈连希一愣,心道:
“这个人的脉...好乱!”甚至和应公子有的一拼!
“......”陈连希默默地抬头看向床幔里的人,心道:
“...这个人,是修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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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关时停背着手,微笑着问道:“如何了连希?”
“......”陈连希慢慢松开对方的手腕,然后,转头看向关时停,装出一脸轻松道:“...好了。”
“......”
两人便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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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外阁后,陈连希犹豫说道:“关公子,如果我猜的不错,您这位朋友应当是中了邪术反噬之伤。而且,这个术法还不小。”
闻言,关时停欣慰笑道:“没错!......那,可有破解之法?”
陈连希脸色凝重道:“有,不过...这个恐怕会很麻烦。”
关时停立即道:“多麻烦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救我这位朋友,我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
陈连希其实是不太想接下这桩差事的,因为他能感觉得出来,帷帐里的人邪气非常重!但想到应公子和关时停的关系...,犹豫过后,陈连希还是抬头答应道:
“...好吧,但,往后这位公子的饮食起居都需要由我亲自照料。”就像之前的应佑真一样,干什么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闻言,关时停笑道:“没问题!”
晌午,关时停就给陈连希找了一个亭台外的住所,以方便他去照顾少停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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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下的当晚,陈连希便写信告诉长见他这边的情况,说自己暂时回不去了。然后,把信鸽抛向半空,眼看着信鸽飞出的四顾宫。陈连希才放心回房,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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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陈连希便来照顾少停台之人。
床幔里面的人看着外面的陈连希走来走去:“......”
少刻,陈连希忙完自己的事情,就拿着针包走了过来,道:“...我需要给你扎针。”陈连希尽量不去看里面的人。
“......”
里面的人便伸出一只手来。
陈连希低头看向那只骨肉狰狞的手,蹲下去给他扎针。要扎的时候,陈连希忽然抬头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床幔里的人:“......”
说完,陈连希便把银针轻轻刺入他的穴口,然后,慢慢转动。
尽管刺的很深,陈连希都没感觉手里的手抖动一下。
片刻,给他扎完针后,陈连希便站了起来,朝床幔里面的人说道:“你等一下,这个有点久。”说完,陈连希便一瘸一拐地走向桌前。
床幔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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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陈连希端来一碗药,站在床前道:“这个,需要你喝下去。...不过,这药有点苦,你可以慢慢喝,后味会有点回甘。”
“......”
床幔里面的人伸出手。
“......”陈连希便把药碗交到他手中,低头看到他手上的伤痕,疑惑心道:
“...两只手都被烧伤了?”
——不到一息,进去的碗就重新伸了出来,而里面的汤药已经被喝完了。
陈连希:“......”
陈连希怔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接过他手里的碗。然后,回来收掉他手里的银针,蹲在床边,边拔针边问道:
“你...会说话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床幔里面的人:“......”
“......”
见床幔里的人不想和他搭话,陈连希便不再说话。安安静静给他把脉,再给他吃了一副药后,便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他还对床幔里的人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中午再来看你。”
床幔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