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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少停台,回到自己的住所,陈连希便开始写药方,和后续治疗需要用到的药材。写好后,陈连希便交给关时停安排给他的小侍童,吩咐他去买。
侍童拿到几张药方,和陈连希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
“......”
陈连希回到房间,掰了掰脖子就继续书写治疗少停台之人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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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时,陈连希把煎好药端去给少停台之人。整个少停台......亦或者说整个四顾宫偏院,除了他和少停台之人,再无其他人。
这里连人都没有,白日里也只有他会活动在这偏院里。
“......”陈连希瘸腿走进昏暗的亭台阁楼,敲了敲格窗道:“我进来了。”
“......”里面床幔飘荡,如条条承尘般舞动。内阁无人说话。
陈连希便走了进去。看到昏暗的床边掌着一盏暗灯,床上倒映着一个人的身影。陈连希端药,走过去问道:
“你好些了吗?我给你端了一种新的药。”
“......”床幔里面的人伸出了手。
陈连希就把碗交到了他手里的。
不一会儿,喝完药的碗就伸了出来。
陈连希:“......”
陈连希淡淡笑了笑,从他手里的接过碗,说道:“我还需要给你把脉。”
床幔里面的人伸出一只手,搭在床边:“......”
“......”陈连希便蹲下去给他搭脉,心道:
“还是反噬的好厉害!......他到底中了什么术法的反噬,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陈连希抬头看向床幔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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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陈连希把完脉,松开手问道:“会吐血吗?”
“......”里面的人没答话。
陈连希便想出一个办法,抬头说道:“若是会,你就敲一下床,若是不会,你就敲两下。”
噔,床幔里面敲起一道响声。
陈连希问道:“腐蚀呢?魔气腐蚀厉害吗?”
“......”
良久,床幔里才慢慢地响起一声‘噔’响。
陈连希撑腿起来,道:“你等一下,我先帮你阻断你的魔气腐蚀。”不然,魔气腐蚀加上术法反噬,多抗造的身体都扛不住这般疼痛。
“......”
陈连希一瘸一拐地拿着一个针包回来,蹲在床边给那只烧伤的手扎针,道:
“我这个灵针...能阻断灵力的运行,自然也能阻断魔气的。...我会先阻断你的魔气一段时间,然后再医治你中的反噬之伤。”
“这中间,灵针需要一直在你身上,不能拔下来。”说着,陈连希抬头看向床幔里的人,问道:“可以吗?”
噔。
床幔里响起一声敲击声。
“......”
须臾,扎完针,陈连希收起针包,起身道:“好了,我也该下去了,晚上再端药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医好你的!”陈连希站在桌前,柔和地对床幔里的人笑了笑。
床幔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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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后,陈连希一边煎药,一边晾晒侍童买回来的药材。在煎药期间,陈连希还偷偷打开药盖子,往里面放糖。
...
晚上,陈连希来到红烛照应的阁楼,端着药进去里面寻人,小心翼翼问道:“你还在吗?”
噔!内阁很快就传来一声敲击声。
“......”陈连希笑了笑,端药走了进去。
走进阁内,红烛照应下的床幔影子,就显得尤为诡异!帷幔飘飘,影子在帷幔里似鬼魅般忽隐忽现。
“......”
陈连希走到床前,问道:“你好些了吗?”他给里面的人上了灵针,按道理来说疼痛应该会减缓很多。
‘噔!’床幔里传来一声噔。
陈连希便知道这是灵针起效果了,端着药走过去道:“这次,我给你送来的新药。”
“......”床幔伸出一只手。
陈连希便把药交了过去。
一样,不到一息,药碗就被递了出来。
陈连希拿到空药碗,看着床幔里的影子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床幔里的人:“......”
离开的时候,陈连希贴心地关上了门。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床幔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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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住所,陈连希放下手里端着的药碗,坐到窗前惆怅,心道:“...也不知道长见怎么样了?”原本说好是当天回的,但现在都留在四顾宫两天了。陈连希托着下巴,抬头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
扑腾!扑腾!一只信鸽飞到陈连希窗前。
陈连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信鸽!赶紧走过去,拿下绑在信鸽腿上的信封。
...信里面,长孙冠让他不用担心药堂的事,有他的和几位长老在。再不济还有几位婶婶。现在他们好不容易独立出来,正是要用钱的时候。能赚一点是一点。只要不牵扯上仙门,应该没什么关系。
“......”
陈连希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他们一大家子,都靠陈连希老家的药堂维持生计。但,药堂能赚到的钱少之又少,一般根本不够日常支出。如今,他好不容易接到了一笔大生意。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笔生意做好!
要是,这单生意成了,那他们往后的生计就不成问题了!
“……”
陈连希低头,开始给长见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