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正如陈连希所说,床幔里的人慢慢能下床了。不过,还是不能经常走动,只能在房内慢慢行走。且,每次下床都需要有陈连希在身边,以方便他随时观察少停台之人的身体状态。
两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陈连希扛着床幔里的人出来,行走在四顾宫的偏院里。
“……”
陈连希扛着人,一瘸一拐地带动身边人走动。对方则全身都难以动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裹衣,卷住了他全身的烧伤。
“......”
陈连希亦步亦趋地扶着对方行走。
对方右手搭在陈连希肩上,微微偏头看向身边人:“......”
陈连希扛着他,低头看地上的路,道:“来,...抬脚。”
“......”对方便抬起了脚。
...
须臾,等走了几圈后,陈连希便把人扶回了少停台。扶他上床,然后,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汗,道:
“好了,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帮你把药端上来。”
对方:“......”
-
下了少停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前,陈连希就弯腰捶了捶自己那条瘸掉的腿,皱脸道:“啊...好痛啊!”陈连希走路明显比平常慢了很多。
“......”
...半响,陈连希就端着一碗煎好的药,一瘸一拐地走上少停台。
一进去,就听到阁内的关时停和床上之人在交谈。可是,还没等陈连希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对方就先发现了他。
转头看向他,温和笑道:“连希?!”
陈连希端药走进去,对他轻轻点了点头,道:“关公子。”
少顷,陈连希放下药,关时停就引他到外阁,询问道:“连希,我这位朋友的身体如何了?”
陈连希道:“好多了。但要是想彻底好,还需要休养一阵子。”
闻言,关时停松气道:“那就好。...这钱你先拿着,后续的钱,我会一并补给你。——我这位朋友身体能恢复那么快,还真是多亏了你。”
闻言,陈连希谦虚道:“不不不,这是您那位朋友身体好,...不然,我再强的医术也难以医治他。”
陈连希就收下了这笔钱。
-
...当天晚上,陈连希就把这笔钱寄回了家。他知道家里那么多人,肯定哪里都缺钱。
“......”
...
次日,陈连希刚想去照顾少停台之人,就被秦观给唤停了。陈连希转过头去,秦观就走过来端走他手里的药碗,道:
“关公子寻你,...就在闻室。”
陈连希:“......”
陈连希不知道关时停找他干嘛,只好转头去了关时停的住所。
-
少刻,来到闻室前,陈连希刚想叫人去传话,就听见里面一声道:“连希?!”
“......”
陈连希便一瘸一拐地上了台阶,进了闻室。见到里面的关时停,陈连希先拱了拱手道:
“关公子。”这里毕竟是仙门的地界,陈连希就得遵守仙门规矩。
但,关时停站在案桌前转头微笑道:“不必多礼。”
陈连希:“......”
“......”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陈连希也不知道关时停找他来干什么?只能干等着。
良久,关时停说道:“连希,...你说,我哥已经死了,如今活着,也只不过是在强撑身体。那,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
闻言,当时的陈连希只当是玩笑,认真道:“...除非,有人愿把命换给他,并且能够百分之百的承担起应公子的满身罪恶。......苟且偷生,欠下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
关时停问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陈连希道:“...有,不过,那个办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发挥到极致!......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成功过!”
关时停:“......”
...
-
陈连希回去照顾少停台之人的时候,床幔里的人已经喝完了药。就等陈连希回来给他把脉。陈连希回来后,给他把了把脉,根据他的情况给他扎了针。然后,就和秦观先下去了。
下楼时,秦观见陈连希一瘸一拐,伸手扶住了他。陈连希便转头对他说了谢谢。
“......”
下到少停台,陈连希去晾晒药材。秦观跟在他后面,仿佛是想要帮忙。陈连希转头看到他,笑道:
“您不用在这儿守着啊,您去休息就行。”
秦观佩戴着剑,俨然还是一副张家小侍童的模样,说道:“不行,关公子让我看着你。”
陈连希踮脚拿下架子上装着药草的簸箕,笑道:“不用,我这边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秦观便主动帮他拿下了簸箕,晾晒药材。
陈连希手里的簸箕就没了:“......”
-
晚上,陈连希独自想念着家里的情况,心道:“也不知道长见他们怎么样了?”
陈连希最放心不下那些孩子了。
四宝,还有阿达他们...
以前,他们每天可是都要陈连希陪他们睡,他们才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