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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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长孙冠的回信就来了,告诉他家里的情况,还告诉了他他寄回来的那笔钱的分配问题。看到每人都分到了一点东西,陈连希就高兴了!瞬间更有动力去照顾少停台之人了!
“......”
陈连希转头看到外面的阳光,准备扶少停台之人下来走走。
陈连希去到少停台,走到床幔前问道:“今天有阳光,你要下去走走吗?”
噔噔,床幔里的人敲了两下,代表否。
陈连希就不勉强他,道:“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煎药!”
床幔里的人:“......”
等陈连希出去后,床里面的人就抬出一只手,轻轻撩开了床前的床幔,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下了床,走到窗前。然后,伸出一只手。扑哧、扑哧,一只蝴蝶便透过窗棂飞了进来,落在了霍术的指尖上。
“......”
霍术指尖停留着一只蓝白交映的蝴蝶,眼神淡漠地看着楼下偏院煎药的陈连希:
“......”
陈连希在底下煎药,扇子轻扇着炉子里的炭火。
炭火火红,药香四溢。
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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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陈连希端药上少停台,来到床前,道:“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药。”
里面的人便伸出了一只手:“......”陈连希就把药交到他手中。
片刻,碗就递了出来。
陈连希拿到碗,问道:“苦吗?”
里面的人“......”
陈连希笑道:“我往里面加了糖!你尝出来了吗?”
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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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时停又来了看望少停台之人,陈连希就很识趣的没有上去。其实也不用他上去,秦观就在外面守着。
陈连希:“......”
陈连希看着那边亮灯,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进了自己的住所。他的住所不大,但好在五脏俱全。他算住的舒适。
“......”
回到住所,陈连希就开始掌灯给长见写信。告诉他,自己这几天干的事。...写到最后,陈连希还趴在窗前睡着了。
“......”
地上,一个阴影走到窗前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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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连希直接睡过头了,还是秦观走到窗前叫了叫他,陈连希才醒的。
一醒来的陈连希还有点懵,倏地抬起头来道:“嗯...怎...怎么了?”陈连希脸上黏着他昨天晚上写的信。
“......”秦观佩剑站在窗外,犹豫一会儿,说道:“您睡在这儿不冷吗?”
“......”陈连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睡过头了,赶紧收拾东西起来,出去给少停台之人煎药。
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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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希火急火燎地跑上少停台,而里面的人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了。陈连希跑到了床前,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睡过头了!”
陈连希敲了敲脑袋,心道:
“早知道昨天晚上不该在窗前写信的!”
床里面的人:“......”
床里面的人没说什么话,而是一如往常地从床幔里伸出了手来。
“……”陈连希就把煎好的汤药交到了他手中。
“......”
没一会儿,碗便从床幔里面伸了出来。
陈连希拿到碗,转头看到外面的太阳,对床幔里的人道:“今天天气不错,要不然我扶你出去走走吧?”陈连希现在就想这人的身体赶紧好,然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噔’里面传出一声敲击声,陈连希就知道他这是同意了!放下碗,道:“那你等着,我帮你把那件黑色的衣服拿过来!”
床上之人有一件黑色的披衣,刚好能包裹住他全身的烧伤。
床幔里的人:“......”
陈连希去到桌前,拿到放在凳子上的衣服。拿到最底下那件黑衣服时,陈连希不小心把那上面的所有衣服都弄倒了,轻叫一声道:“啊...”
陈连希赶紧去捡掉在地上的衣服,在捡了几件衣服后。陈连希看到地上有一条很长很长的白条,拿起来看了看,疑惑道:“这是什么?”
床上之人紧紧地看着他:“……”
“……”
看了许久,陈连希都没看出来什么所以然。就把白条叠好,一并放回了凳子上。
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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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连希过去帮他把伤口包裹好,然后就扶着他下少停台了。
对方:“……”
对方默默转头看向他。
陈连希扛着他走走停停,一步一步带动他的身体走动。
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