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市第一人民医院外。
几辆限量版机车停在路边,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这是哪家少爷生病了?
此时后面没再跟着轿车。
机车也规规矩矩地停在停车线内。
树影下站着三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
张虎一口干了瓶矿泉水,十分爽快地笑了起来:“真的是太刺激了,我们这算是做善事了吧?”
李响斜眼看着傻乐的张虎:“算,当然算,可是……也结仇了,你没看到一路过来那些车?”
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都打了个寒颤:“隔着车窗我都感受到他们恶狠狠的视线。”
在车流拥挤的主干道上堵其他车,不被司机唾沫星子淹死才怪。
不过,张虎一点不在意:“那又怎样?我们可是救了人命诶,而且还是两条人命!”
他比出一个“二”,眼睛里简直写满了“我是英雄”四个大字。
半小时前。
他们本来打算绕外城去郊区赛车场玩的,结果路上碰见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打求助电话,车内还有一个孕妇,在路上破了羊水,似乎还受到惊吓,状态十分不好,得及时送医院。
但是好巧不巧,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很。
附近也没有交警,他们一合计,索性做个好人好事,在前面开道堵车,让男人开车跟着。
刚送到的时候,医生还夸他们送得及时。
李响笑道:“算了,也算是过了回当英雄的瘾。怪不得我姐那么排斥我开机车呢,原来是把我当成那些喜欢在街上乱飞的鬼火少年了,这滋味,确实不好受。”
他们一般都在规定的赛道行驶,很少在居民区公路上走,就算在主路上,他们的车都经过改造,消了音,根本不会有太大声响,和那些炸街鬼火少年还是有些区别的。
说到这,张虎看向一旁不出声的江途:“江哥,要说鬼火少年,你这形象可比我们像多了。”
江途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机车服,头发却染成了鲜艳的红色,仔细看,鬓角因为出汗还微微有些掉色,一看就是近期才染的。
不过,染了头发并没有影响他一丝颜值,反而让这原本高冷的形象,多了一抹张扬的“燃”意,骨子里的痞劲一下就展现出来了。
李响也好奇问道:“对了,江哥,你怎么想起来要染头了?”
江途玩弄着手里的头盔,闻言,轻轻一吹额头上的碎发,挑眉:“想染,就染了。”
李响和张虎两人皆是一噎,这回答,很江途。
见江途不愿意多说,李响岔开话题:“我跟你们讲,我听我爸说,云城那个谢氏集团的谢总今天来临市了。”
张虎作为家里的富二代,虽然没接手公司事务,但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事情。
“那谢氏真要进军临市啊?”
李响:“应该是的,后面估计会和我家合作,为后续市场做准备呢。”
张虎闻言,瞥向李响:“嘿,你家这是叛变了?”
李响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叛变?他们有钱,哪有不薅的道理,而且我爸说了,那谢家在云城可以一手遮天,来了临市就未必,想要进军临市的市场,还得看上头答不答应。”
他看向江途:“是吧江哥?”
要说临市顶尖的,还得是江林集团,谢氏和江林的业务重叠度高,想要来临市沾点光,或许有利可图,但是要想抢占市场,还得看江家同不同意。
江途对此显然不感兴趣:“关我屁事?”
李响反驳道:“咋不关你事了?谢家要是在临市发展起来,你们两家铁定死对头,如今他们想来临市分一杯羹,那你们江家就得让出一部分来。”
江途好笑地哼一声,看向李响:“那你还合作?”
张虎在一旁狠狠赞同:“就是。”
“……”李响心虚地挠了挠头,“我是肯定不会有二心的,而且我爸说了,他有分寸,不会坏了和你家的合作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商场上很多变数谁也不知道,不过江途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站起身,手往上一抛,银色的头盔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随后稳稳地落在修长的手里。
“随你们如何,能撬动江林,是他们的本事。”
话落,他戴上头盔,利落地跳上机车,油门“轰”地响起:“谁最后到,谁绕桩跑。”
一阵风似的,“咻”一声疾驰而去。
张虎:“我靠,绕桩跑简直就是折磨,我才不要!”
李响:“江哥不讲武德!”
两人闻言如临大敌,争先恐后骑上机车追着赶去了。
*
转了一天公司,看了一堆报表的谢南絮精力已经耗尽。
此时正躺在包间的餐椅上面无表情地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