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絮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她的问题给李乐瑶问懵了,是啊,为什么?
可是,以前所有靠近江途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含目的的,就连她,也是因为喜欢他。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跟在江途身边的,就一定是喜欢他的人。
而且,因为江途对谢南絮的与众不同,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可是……这女人现在跟她说她不喜欢江途。
谢南絮坐起身,抬头看向李乐瑶,“我不预设将来,可是现在,我对他没有兴趣,说白了,我跟他没见过几面,不算很熟,你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针对我。”
李乐瑶自打见她以来,说话夹枪带棒,虽然她不喜欢计较,可是,次数多了,她也烦,索性直接摊开了,一次性说清楚。
“可是,江途他对你那么好。”李乐瑶继续说道,她从没见过江途这么对其他人。
“对我好?然后呢?”谢南絮反问,目光带着丝傲气,“对我不好的人,是不会有机会出现在我面前的。”
这话听起来十分高傲,可是说话的是谢南絮,谢家千金,她有说这话的底气和资本。
“你喜欢江途,那是你和江途的事,感情从来不是其他人可以插足进去的,如果可以,那就是不喜欢。”谢南絮语气渐渐清冷,像是冰霜一样,一字一句的打在李乐瑶心口。
“如果他喜欢你,那么别人在怎么靠近他,他的箭头也只会指向你。可是他的一系列行为都说明了他对你没感情,你却还在这浪费时间,围着他转?”
这话在李乐瑶听来沉重又真实,她一直知道,可是她不甘放弃,他们自小认识,她比别人有着先天的条件,要是喜欢早喜欢了,她知道,但是不愿意接受现实。
她看向谢南絮,目光怔怔,她在谢南絮脸上看不出一丝恶作剧的戏弄。
只有明亮真诚的眼眸。
“可你说的轻巧,我喜欢了他十年。”
她从小就暗恋,后来喜欢被发现后,她也没有收敛自己的喜欢,被拒绝也将江途纳入自己的所有范围,不允许别人靠近。
这又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那就不去想不去看,找个没他的地方,时间长了,自然就习惯了。”
谢南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乐瑶半晌,像是想到什么般回神,语气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不过李乐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察觉道。
李乐瑶喃喃:“习惯吗?”
她眼眶微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什么。
谢南絮点头,“没错,习惯,你可以试试。”
是啊,习惯是个好东西。
李乐瑶抬头看向远处被张虎他们追着泼水的红发少女,就算离得很远,她依旧能清晰看到少年脸上肆意的笑容。
那一刻,她的心是疼的,可是在看向谢南絮,她突然释然了,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轻笑,“我知道他为什么对你不一样了。”
谢南絮微微抬眸,面带疑惑。
李乐瑶没说出来,“你说得对,他,注定不属于我,之前是我狭隘了,对不起。”
谢南絮大方的原谅,“没关系。”
她看了吗李乐瑶,在看向远处的一群嬉戏少年,心情舒爽。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有奔跑,而是骑着马慢悠悠的往前,一行人三三两两,悠闲的漫步。
李乐瑶没了之前的气势,低着头一脸沉思,一看就是有心事,也没像以前那样时刻跟在江途周围,而是默默挪到另一边。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点,李媛心细,却注意到了。
她不知道李乐瑶怎么突然变了性子,但是直觉和谢南絮有关,她转头去看谢南絮。
谢南絮表情带着丝慵懒的微笑,看不出其他异常,她默默收回视线。
傍晚时分,几人坐在露营地,迎着晚风看着日落。
张虎抓着李响在调试移动KTV的音响,时不时传来鬼叫般的歌声。
李乐瑶坐在李媛旁边,没去凑着江途,江途倒是十分散漫的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面前的一大堆烧烤零食已经被吃了大半。
李乐展从远处跑回来,看张虎他们还在捣鼓烂了的音响,朝他们道:“还是别休了,一时半会也修不好,我们还是来玩游戏吧。”
那边两人确定修不好后,只能失望的停下手。
李响面露烦躁:“这玩意真不耐用,还没怎么着呢,就烂了。”
李乐展扯了扯嘴角,无情吐槽,“就你那暴力的砸,是金子都得烂吧。”
张虎面露可惜,“我还没开始展示我绝美的歌喉呢,怎么就烂了呢。”
谢南絮眼皮微挑,想起刚刚听见的那几声狼嚎,不由勾了勾嘴角。
唱不了歌,只能退而求其次,玩起来游戏,至于什么游戏,那自然是一百年不变的真心话大冒险。
众人围坐在桌子前,上面的东西被清的差不多了,从李乐展开始转转盘,指针指向谁谁做惩罚,要是大冒险和真心话都不想做,那就和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