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
说完这句话,回去不到两天,谢南絮就喜提住院大礼包一份。
原因是为了不让手臂进水,又不能放弃洗澡,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洗澡,结果十分不意外的摔伤扭到了脚。
上次是左脚,这次是右脚,而且比上次的严重的多。
谢南絮躺在医院病床上戴着痛苦面具,一脸生无可恋。
江途站在对面带笑不笑的,一看就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谢南絮无语的看向他,“说了叫你别乌鸦嘴。”
江途耸了耸肩,“这也关我的事?”
李媛从外面进来一脸无语,“我才刚出去一会儿又吵起来了?”
听说谢南絮住院,李媛李响还有张虎他们都来看了,在病房里闹了好一会儿,谢南絮好说歹说才把他们送走,李媛留下来照顾。
至于江途为什么留下来,按他的说法是他乌鸦嘴,要赎罪可是嘴上又不承认是他的锅。
早在李媛离开前,两人就理论过一番,现在又开始了。
李媛将手里的粥放在床头柜子上,看向两人,“下次可得小心些了。”
她听说了青涧山庄的事情,现在还心有余悸,看向谢南絮的表情略有些愧疚。
这地方是她推荐去的,结果谢南絮却出了事。
谢南絮收回视线,知道她心里有愧疚,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这些都是坏人的错,算不到你头上。”
话是这么说,但李媛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她将瘦肉粥端到面前,要不是谢南絮及时阻止,她都要直接喂到嘴里了。
两人在病房里跟她说了会儿话,李媛被一个电话叫走,里面便只剩下谢南絮和江途两人。
没人之后,江途走到谢南絮脚边观察。
骨头没事,但是被包了药,纱布将脚包的肿肿的,实在是不美观。
他抬手戳了戳,“以前李响脚伤了,张虎他们都在他脚上签名,你要来一个吗?。”
谢南絮啃着李媛削给她的苹果,闻言翻了个白眼,“那是在石膏上写好吧,我这是纱布,而且本来就很丑了,你还要往上面写写画画,岂不是更丑了。”
江途想着,就已经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一支涂鸦笔跃跃欲试。
这哪能行?谢南絮挣扎着不给写。
“江途!你写了你就完了。”
手上还在包扎着,脚一动就疼,这么一个伤员,愣是被江途一只手就给制服了。
另一只手游刃有余的在谢南絮的脚上开始涂画,“别动,画丑了我可不不负责。”
“江途,我还以为你是个稳重的人,没想到依然幼稚。”
谢南絮见人已经开始画了,但到没敢怎么挣扎。
“那怎么了?姐姐,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江途手上动作不停,脸上笑意明显,看了谢南絮一眼,“男人至死是少年,况且我才二十二岁,四舍五入也算是少年了。”
谢南絮:“……”
厚颜无耻。
最后一笔完成,江途收笔,后退两步欣赏自己佳作 越看越满意。
谢南絮凑过去了,奈何身体限制,有画在外侧,看不清画的什么。
江途抬起手机拍了一张,随后又将这幅画和谢南絮整个人来了个合照,十分善心大发的将照片递到谢南絮面前给她看。
看江途的表情,谢南絮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定睛一看,随后瞳孔睁大,脸上的怒气再也遮不住了。
“江途!”
声音响彻整个病房手机画面里花了一只圆润的猪猪,耳朵上别着蝴蝶,乍一看挺可爱的,有点绘画天赋,要是上面没有絮这个字的话。
她抬手要去抢,江途早有预料,连忙抬起手,将手机置于她够不到的高度。
“江途,你什么意思?”她质问他。
江途脸上带着笑意,任由谢南絮的手垂在自己胸口,看她手即将触碰到时,又抬手握住她的手往下扒。
他不疾不徐道,“主要你的手和脚都被包着,圆圆的很可爱,像小猪一样。”
像猪一样?
谢南絮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途,“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太黑心了。”
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江途一面放着她抢手机一面搂着她不让她从病床上掉下去。
“小心伤。”
“小心个屁。”
“谢大小姐这话可是ooc了,不符合您的人设啊?”
谢南絮咬牙切齿,“我在你面前还有人设吗?”
那当然是没有的。
病房里充满了江途和谢南絮两个人的声音。
谢南絮左脚跪在病床上,整个人都重心已经在江途身上了。
“把照片删了。”
“不删,这么好看,我得留着做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