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删!”谢南絮语气强硬,那可是黑历史,要是被传出去,她可没脸见人。”
江途再次拉下谢南絮的手,将她护在病床上,“你放心,我不会发出去的。”
谢南絮不信,手上的手扶住江途的肩,另一只手躲开江途的束缚,要去抢手机。
谁知道脚下被子一滑,她整个人向前一扑,直接扑倒江途怀里。
随后一动不动。
江途反应很快,及时抱住了她的腰,脚没出大问题,可身上的人却像是被定住一般不动了。
谢南絮此刻头脸都在江途肩上,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还以为真生气了,他摇晃两下没反应,干巴巴的收回拿着手机的手,“你要删就删。”
但是身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他转头,碰到女生的头发,好闻的洗发水味道钻进鼻孔里,“还是伤口弄疼了?要不我去找医生。”
没听到回话。
时间只过去一瞬,却像是很长时间。
半晌,谢南絮动了,他感觉到身上的人将头埋得更深了,到底还是二十岁小伙子,耳根早就红透了,他咽了咽口水,想要说什么,却听见肩上传来说话的震动。
“江途。”
“嗯?”他回答。
“给我挖个坑埋了吧。”
江途云里雾里,他想问为什么,可下一秒,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太安静了,他猛的转头。
门口站着人还不止一个。
最前面的那人,十分脸熟,那个时常上财经杂志封面的谢氏集团掌权人,谢北云。
同时也是身上这个人的哥哥。
背后的人更是。
他轻咳一声,收起脸上的错愕,“叔叔阿姨,谢总,下午好。”
身上的动了一下,似乎是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不是幻觉啊?”谢南絮的小声呢喃钻进江途的耳朵他轻笑一声,“不是。”
见谢南絮没什么动静,门口的三个人走进病房,谢北云率先开口,“谢南絮。”
只一个名字,就让谢南絮莫名抖了抖。
谢北云打量了一番男生,随后视线落在看不见脸的人身上,“还要抱多久?成何体统。”
谢南絮缓缓从江途身上离开,头发散落在肩上,她透过发丝看向三人,尴尬的笑了笑,“爸妈,哥,你们怎么来了?”
十分钟后,病房内已经恢复原先的模样。
江途自觉的离开了病房。
谢南絮也恢复病号身份,规规矩矩地坐在病床上。
谢父谢母还有谢北云一左一右坐着。
“我们要是不来,都还不知道你在这边怎么样了。”谢平最先开口。
谢平是个标准的方形脸,长得严肃,但是却可以看出年轻时还是什么很帅的,和她不同,母亲荆荣就长得温柔秀丽,典型的南方姑娘,小骨架身穿一袭旗袍,十分有气质。
“就是,这几个月不见,都瘦了。”荆荣抚摸着谢南絮的脸颊,面色带着心疼。
“妈,我最近减肥呢,没受什么苦,这边美食挺多的。”
“多又怎么了,吃不惯就是吃不惯,等这次项目忙完了,回去住段时间,你徐姨整天念叨着要给你做酸辣鱼呢。”
谢南絮点头,“好,等得空了我就回去。”,“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还有你这伤怎么回事?你怎么能一个人出门呢?”
谢南絮知道,钱特助是不会瞒着他们的,更何况这涉及到法律,钱特助处理也需要一定权限,瞒不了家里面。
“没多大事,这脚不是当时弄伤的,当时只伤了手,而且这手臂也只伤了一点点,没多大事,几天就结痂了。”
看荆荣还是不放心,她拿出医生的话,“医生都说了没多大问题,住院也主要是观察两天,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了。”
好不容易将父母的担心压下来,谢南絮松了一口气。
“那人的事情交给钱特助去干,你就不用操心了,以后出门还是注意些,带个保镖。”
谢北云自始至终不说话,等写谢父谢母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你跟江途是怎么回事?”
他查过江家资料,人设江途也不奇怪,可他此时视线却盯着谢南絮脚上被画上的那只猪,目光带着探究。
谢南絮见状,连忙拉起被子盖住,“就朋友啊。”
“那刚刚……”
刚刚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谢南絮在人家怀里那么久的。
“刚刚那是个误会,谁叫他拍我丑照,我抢他手机不是正常嘛,再说了,谁叫你们突然出现,我都没准备好,一惊吓,不就摔他身上了嘛。”
说得有理有据,谢北云轻笑一声,抬手在那只猪上点了点,“那这个也是正常的?”
“很正常啊。”谢南絮嫌弃的看了一眼谢北云 “这是年轻人的玩法,哥你年纪大了不知道,也正常。”
她这时候怎么会说这猪不怎么样呢。
谢北云:“……”
才二十七岁的谢北云像是被中了一剑,却一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