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红哭声一滞,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你,你什么意思?”
虞梦嘲讽一笑,“李永红啊李永红,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么多年还是只会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你不是一直喜欢吴见山么?怎么,都跟人上床了,你都没发现这人不是他?”
众人心中一惊又一惊。
什么?李永红竟然喜欢吴见山?!!
什么?床上的男人不是吴见山?!!!
虞梦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李永红的身上。她猛地侧头看向面朝里侧而睡,浑身不着一缕,依旧不省人事的男人。
这人不是吴见山,那他会是谁?
一向冷静的李永红此时心中无比慌乱,她甚至不敢掰过男人的身子,看看他到底是谁。
她强撑着心神,色厉内荏,“你胡说!!”
“这里只有吴见山不在,不是他还能是谁?!”
虞梦讥嘲,“是吗?你要不再仔细看看?”
白佩兰推开门后,虞梦看见散落一地的衣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地上的男人的衣服,不是吴见山的,而是陈川的。
见到陈川的那一刻,她就暗中打量过他。他今天穿的什么,她记得很清楚。
一切都连起来了。虞梦瞬间想通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胡青弱弱开口,“不见的人好像不止见山同志,还有陈川同志……”
刘明的酒彻底醒了,“陈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落下残疾所以有点自卑的缘故,陈川今天的存在感特别低。刘明跟他说话他也不怎么搭理,一个人自顾自地喝闷酒,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
其他人见状也不怎么敢去招呼他,喝酒的时候也都默契地略过了他,导致刘明差点忘了陈川今天也来参加婚礼了。
胡青继续说:“是啊,陈川同志半个多小时前就离席了,我以为他也去厕所了……”
此刻,即便李永红再不想承认,她也觉得不对劲了。
她掰过男人的肩膀,一张熟悉的脸展露在众人面前。
李永红崩溃了,“啊!!!!”
她后蹬几步,极力远离她旁边的男人。
“啊!!走开!走开!!”
她的脚无意间蹬了男人几下,可男人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陈川!”众人瞠目结舌,“还真的是他……”
李永红心惊胆裂,拥着被子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是陈川呢?”
她明明是给吴见山下的药,也是她亲眼看吴见山喝下去的。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恶狠狠地看向虞梦。
“是你!!”
“虞梦!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李永红眼神疯狂,“是你陷害我!虞梦!是你陷害我?!”
“陷害?!”虞梦重复了下这两个字,嗤笑一声,“你也有脸说陷害?”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要不是你心术不正给见山同志下这种脏药,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看见了?”李永红一愣,立刻明白过来,“是你换了酒?”
“是,我看见了。”虞梦坦然承认,“酒也是我换的。”
她今天一直暗中关注着李永红,果然被她发现李永红趁倒酒时偷偷搞小动作。
她想看看李永红到底打算做什么,于是没有声张,反而将计就计,趁李永红侧头跟别人说话时,打乱了酒杯的顺序,把吴见山的杯子换到李永红面前。
只要李永红心思没那么坏,今天就不可能出什么事。
可是,她还是高看李永红了。
狗改不了吃屎。
李永红最终还是将两年前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再次用到了吴见山身上。
只是,这次的女主角变成了李永红自己。
不过令虞梦没想到的是,李永红竟然这么疯,自己喝的酒里居然也下了药。
结果被她打乱了顺序,另一杯加料的酒阴差阳错被陈川喝了。
虞梦冷声,“李永红,闹成今天这种局面,怪不得旁人,都是你咎由自取!”
李永红失魂落魄地呆坐在床上。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都计划好的。
她给吴见山下的药不是一般的迷药,而是迷惑心智的春药。此药会让服用后的两人对对方产生一种无可抵抗的吸引力,吃了药之后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味只有两人之间能闻到。
侧院是去厕所的必经之路。只要吴见山回来,一定会被这种香味吸引进入房间。
房间里又昏暗,门一关什么都看不见。只要吴见山进房,她就有百分百的把握跟吴见山做成好事。
她知道白佩兰眼底揉不得沙子,到那个时候,必定会跟吴见山离婚。吴见山又是个极为负责任的男人,既然要了她的身子,自然会娶她过门。
一切她都安排的好好的。
她还亲眼看见吴见山喝下那杯带料的酒。
只要按计划行事,她就能跟吴见山做成好事,她就能得到她这么多年一直默默喜欢的男人!
可谁知道!谁知道虞梦这个贱人偏偏进来插一脚!!
居然偷偷换了酒杯,还让她阴差阳错跟陈川发生了关系!
“咎由自取……”李永红喃喃地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开始癫狂的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朝不慎,满盘皆输!
见里面的人是陈川,白佩兰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她按住还有点发抖的手,说:“李永红,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做?”
事已至此,李永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这还不是都怪你!!这都怪你!白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