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则:“一个我。”
孟招:“……”
几天没见,他压抑到这种程度吗?
沈牧则想了想,又补充:“可以有其他赠品,这点你说了算。”
孟招眨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十分钟后,沈牧则赠送了她一套“豪华酒店镜前浴池超大声浪戏水贵宾服务”。
-
回到临江,孟招回三中正常上课。沈牧则难得有了段清闲的冬休期,除了接孟招上下班,他大多时候赖在家里,虽然还是离不开他钟爱的赛车模拟器,不过也有了更多时间招猫逗狗。
郑斌来过几趟,有很多体育板块的新闻媒体想要做一次关于沈牧则的专访,沈牧则都拒绝了,对这种事他完全提不起劲。
孟招有些意外,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淡泊名利”的人。吃饭的时候,她装作闲聊地和沈牧则提起这事,毕竟他的名字已经在热搜上挂了几天了,他要是继续谢绝媒体采访,那么记者估计要调转镜头来找她了。
沈牧则最终选择了一家媒体。两方协商后将时间在周日的圣诞节。
结束采访从演播厅出来,沈牧则牵着孟招的手往外走,孟招鬼祟地环视四周生怕有狗仔偷拍。沈牧则无奈地对着她的脑袋敲了一记,“做贼呢?”
孟招老实说:“我怕有人认出来。”
“认出来怎样?我们很见不得人?”
“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现在网上你的照片传得有多疯狂吗?特别是那种一次性买断的偷拍照,一张至少要四五千呢。如果是视频的话更贵。”
“那你赚大了,记得每天多看几眼。”
“明明是你硬要凑上来让我看。”孟招嘟嘟囔囔地说。
沈牧则笑了笑,不反驳。
“我现在觉得你穿赛车服更好看。”
“这套衬衫不喜欢?”沈牧则随意地折起袖口,露出小臂说,“这不是你搭的?”
“不一样。你穿衬衫是一百分,但穿上赛车服就是一百二十分。”
“为什么?”
“因为围场里的你整个人都闪闪发光。”孟招举起手,做了两下发光的动作,“Bling!Bling!”
“怪不得某人从阿布扎比回来就特别粘人,原来是被我迷倒了。”
孟招害羞地笑起来。
“不承认?”
“我承认啊,我就是很为你着迷。Blingbling!”
夜晚的路灯指引着回家的方向,他们牵着手,说说笑笑走了一段路。
柔和的灯光抹去沈牧则外表的棱角,这一刻他是如此的温柔。她抬头痴痴望着眼前的人。他褪去围场里激进野性的一面,只做属于她的沈牧则。
原来幸福是这样简单的事情,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前路就充满希望。
“我翻了日历,今年跨年是周六,我不用上班。”孟招晃了晃他的手,撒娇说,“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里?”
“听你的。”
沈牧则沉思片刻后回答:“那就去长铭山。”
“为什么去长铭山?”
他反问:“你不想他们?”
孟招哑然。
在他面前,她似乎总是无所遁形。他轻而易举读懂她所有的心思,然后配合她,引导她,陪伴她。
如今,她真的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12月31日,他们到达了长铭山。
山脚下那家糖葫芦店还开着。因为小新的关系,孟招以前来过几趟,和店员潘达打过几次照面。潘达是个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做糖葫芦的手艺称得上一绝。
潘达一见她就热情地上来打招呼:“孟老师,你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孩子们,顺便从你这里买点糖葫芦给他们。”
“放心,一元一串,绝不抬价。”
“你也不担心亏本。”
“我们老板定的价。”
“我还没见过你们老板呢。”
潘达手脚麻利地将糖葫芦打包起来,孟招这才想起沈牧则还被她落在店外面。她赶忙将沈牧则拉进来说:“我来长铭山没多久,这家糖葫芦店就开张了。唐老板人特别实在,一块钱一串糖葫芦,从来不抬价的,山楂选的也是最新鲜的。你尝尝,真的特别好吃。”
潘达目光刚瞟到沈牧则脸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额——”
孟招想起来她还没介绍,连忙说:“这是沈牧则。这是潘达,糖葫芦大师。”
沈牧则看向傻眼的潘达,从善如流地自行认领身份:“你好,我是孟招的男朋友。”
潘达忍住嘴角的抽搐:“你是,我是孟招的……啊,不不,我是潘达。”
“你不用紧张,他就是看起来比较……不好接近。”孟招想了个相对委婉的词。
等糖葫芦全部包好,孟招拉出沈牧则走出去,走前还冲潘达挥手:“回头见。”
走远了,孟招盯着沈牧则的脸细细打量:“你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
沈牧则:“或许吧。”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个响亮稚嫩的孩童声:“孟老师!”
孟招一下就听出这是小新的声音。她将所有糖葫芦都塞进沈牧则手里,跑山去接住飞奔而来的小新。
小新扑进她怀里撒娇:“孟老师,你总算回来了,小新好想你,小新每天都在想你。”
“我也想小新呀。”孟招将她放下来,下一句话还没出口就发现小新已经看向她身后。孟招担心潘达那样的情况再次发生,蹲下来揉揉小新的头说:“小新不要怕,他不是坏人,他是老师的朋友。”
话音刚落,小新撒欢地跑向沈牧则。
她兴奋地大喊:“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