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窗兰心底发颤,要从傅启户腿上下来,傅启户搂紧她的腰,连下地的机会都不给她。
“郎君这些话最好只是吓唬奴家,吓瘫了奴家,郎君可别轻易舍弃了。”
傅启户笑道:“吓瘫了,就没法跑了。”
他轻抚她的后背,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为她抚平衣间褶皱,一条毒蛇好似在玉窗兰的背脊上爬,冻得她浑身都僵硬起来。
“娘娘同咱家交个底,那天他们闯入启祥宫,你在明间里头听到了什么?”
听到什么?
听到傅启户要将自己变成傀儡,联合玉家控制整个朝局。
听到修竹犯错被贬,不过几日就要离开皇城。
还有什么江宁织造局,什么内阁户部,这些都不是玉窗兰能听懂的。
玉窗兰实在不敢忤逆傅启户,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听到的交代出去,傅启户的面色慢慢缓和,搂住她的双臂渐渐放松。
“他们为闯启祥宫,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他们自认断头士,以为出其不意便可拿准证据,好在娘娘聪颖,躲过一劫。”傅启户抚过她的脸颊,眼角带笑,像在欣赏一朵亲手滋养的花儿,“娘娘若是躲不过去,咱家也救不了您。”
“救得了。”玉窗兰抬头直视他,“荷露揭发那次,奴家以为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儿了,若无郎君相助,奴家活不到今天。”
两指托起她的下颌,傅启户低声笑:“娘娘把话藏好,只需心里知晓。”
他的发冠有些偏,玉窗兰为他扶正:“话说回来,荷露去哪儿了?自那件事后,奴家就再没见过她。”
“娘娘很想念她?”傅启户仍是笑着,话里却藏了看好戏的意味,“若她没发现江德妃要把她送给那老泼皮,她依旧会按照原来的计划,揭开娘娘的真实身份。”
“郎君不会容许她这么做。”